“巧儿,过去把东西捡回来。”盛采薇手里拿捏这二人私相授受的证据,自然是不慌不忙,翻身下马之后,走到那梁秀成的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梁秀成。
“你若知趣,就该离我远点,千不该万不该再来招惹我。”
梁秀成被盛采薇这一番话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。
“可你偏偏不知趣。”
盛采薇自矜身份自然是不会与梁秀成有什么直接的接触,但是一边的盛敏学早就忍不住了,上去就是一脚踹烦了梁秀成。
“敏学,不可无礼。”虽然这样说着,但是盛采薇没有半分想要阻拦的意思。
后面的人抬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盛采薇的身后,盛采薇坐下,看着跪在地上犹如一条丧家之犬的梁秀成。
“第一文士郎端方如玉,没想到也是这般朝三暮四的之人。”
盛采薇坐在那里,嘲讽的表情写在脸上和眼睛里,“罢了罢了,就当本郡主当时瞎了眼,竟然在你的死缠烂打之下,答应了你的求亲,谁知道你是个过河拆桥的无耻之徒,一朝得中第一文士,便原形毕露,让我们勇康王府一家子都看尽了你的小人之态。”
盛采薇的声音清清亮亮的。好像山泉留过淙淙玲珑。
“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,不如你跟我说说,你们是如何相识,又是如何的相通,你就说,说的我开心了,我就放了你。”
楼上的谢俞烟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,听着下面的梁秀成开始编排与自己的相知经过,竟然还舔了不少。
好一个盛采薇,杀人不过头点地,如今这梁秀成身败名裂,勾引官宦之女,而自己也成了与人私相授受之人,这太师府的脸面算是丢尽了。
盛采薇气也出了,她盈盈笑着往楼上一看,却见孟俞烟的那间包间窗子已经合上了。
做贼心虚。
“好了。”盛采薇从椅子上起来,走到那闭着眼睛心虚害怕,但是却又一直在说的梁秀成的面前。
缓缓地靠近,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着。
“你以为,躲过了我你就安全了吗?太师为了女儿的清誉,梁大人你活不了了呢。”
盛采薇冷笑一声,翻身上马,一夹马肚,身形越过梁秀成,少女红衣胜火,只给梁秀成留下了一抹背影。
完了,全完了。
梁秀成还想再追上去,跟在盛采薇身后的盛敏学忽然转头瞪向他,扬起手中的剑:“你再上前一步试试?”
梁秀成想起刚刚被折辱的痛苦,不敢再上前,心中又急又恨又凉又苦,他明白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,寒窗苦读十年,竟然落得这般下场,换做谁,谁能甘心啊!
旁边的百姓们对他也是指指点点。薄情郎,自古以来都不会留下好名声。
等到梁秀成连夜去孟太师府上请求见孟俞烟一面却被打出来的时候,他这一场京城之梦,才算真正的醒了。
盛采薇却不知道,她好容易出了心中这一口恶气,没有白白被退婚,心中自然没有了郁结之气,买衣裳的时候都下了大手笔。
“阿姐,你这么一做解气倒是解气,就是到时候免不了又被人说你骄纵任性,断人前程,不给人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