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,我是盛家女眷,将来总是要嫁出去的,这些庄子若不是我的陪嫁,将来都是归我弟弟的。但是你别忘了,盛家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,我是陛下亲赐的群主,我即便是现在打杀了你,你也拿我没有办法!”
“盛家这么多年,好茶好水,银钱充足的养着你们,本以为你们两个能够相互扶持,帮盛家好好打理这边的庄子,你们倒好,狼子野心,贪到了主家头上!”
“你的女儿奴籍还在盛家手中,穿的衣裳倒和我身边的丫鬟不遑多让。怎么,天高皇帝远,是给你们买了个宅子养着你们吗?难不成我现在在这里,还要尊称两位一句夫人,尊称你们的女儿一句小姐吗?”
“狼心狗肺,狼狈为奸!”盛采薇转过身取来几本账册,甩在两人脸上,“你们二人给我好好看看,仔仔细细地给我解释个明白!”
刘娘子颤抖着一双手,从地下捧起一本账册,一页一页的翻过去,上面的披红惊的她胆战心惊。
翻了不过两三页,账册就啪的一声跌在了地上,嘴中大喊:“郡主饶命!”
这哪里是能解释的清楚的?
“给我去他们屋子里面搜,能搜出来多少算多少。”
范娘子已然浑浑噩噩地跌在了地下。
完了,全完了。
门从内一打开,范雪便要着急忙慌地往里面床,嘴里喊着:“娘,娘!”
庄子上的下人知道范娘子凶多吉少,和范雪相处了这么多年,纵然范雪有的时候骄纵了一些,但是毕竟还是有些感情存在的,故而拉住她,死活不让她进去。
少女恨恨一甩手,眼中似有怒火:“你们懂不懂尊卑!对我拉拉扯扯,信不信我让我娘问你们的罪!”
人群中有几个人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她母亲精明算计了一辈子,怎么养出了这么一个蠢货。
郡主面前提尊卑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随着门的打开,盛采薇自然将这句话听进了耳里,兴味盎然地看了地上的范娘子一眼,道:“放她进来。”
范娘子现在满脸是血,却仍护女心切:“郡主,郡主!她不过十岁,她什么都不懂!她年少无知,您别放在心上!”
她还没说两句,就被盈香硬生生地从盛采薇旁边拖走。
范雪被人放了进来,见到范娘子满脸是血,扑到范娘子身上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:“娘!娘你怎么了。”
范娘子嘴唇白的,愣是一句话都讲不出来。
盛采薇代替她道:“你娘贪了我们家不少银子,你可知情?”
“不可能!我娘不会做这种事的。”范雪冲盛采薇大声道。
她年纪虽小,不过看得出来范娘子很疼爱她,把她养的几乎是跟庄子上的小姐一般,手指青葱,也没做过什么重活的样子。
“大胆!”巧儿出来斥责少女,被盛采薇拦住。
她是个小孩,盛采薇不愿为难她,但还是道:“你方才说,懂不懂尊卑。那我问你,你可懂什么叫做尊卑?”
范雪哭着说:“我当然懂!”
“不,你不懂。”
“你还小,兴许还不知道,你们一家子不过是盛家养在庄子上的奴仆。盛家将庄子上面大大小小的事情交给你们两家管理,看着是很风光体面,不过追根究底,你和外面那些老左的奴仆,地位都是一样的,你们都是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