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涨……”格蕾修颤抖着说,眼中的泪水已经从痛苦变成了舒服。
“对,就是这样,”柯林赞许地笑了,“现在,告诉妈妈,你感觉怎么样?大声说出来,‘妈妈,柯林叔叔的大鸡巴,插进我的小穴里了,好涨,好满’。说。”
“妈妈……”格蕾修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顺从地、用带着哭腔的、颤抖的声音,朝着布兰卡的方向喊道,“妈妈……柯林叔叔的……大鸡巴……插进……插进我的小穴里了……好涨,好满……”
这句话,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了布兰卡的心上。
她听着自己女儿用最天真的声音,说出最淫秽的话语,整个人都崩溃了。
她疯狂地摇头,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,口中发出“呜呜”的、不成调的悲鸣。
柯林对布兰卡的反应极为满意,他开始缓缓地、带着研磨的意味,开始了抽送。
“噗滋……咕啾……”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大量的淫水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每一次顶入,都精准地撞击在少女最稚嫩的宫口上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快感开始取代了疼痛,格蕾修的小嘴里开始溢出甜美的呻吟。
“很好,你很有天赋,”柯林在她耳边低语,像个称职的老师,“现在,跟着我继续说。‘妈妈,我的小穴好紧,把叔叔的大肉棒夹得好舒服……叔叔快一点……用力地操我的小穴……’”
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的格蕾修,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柯林的提线木偶。
她几乎是立刻就跟着重复道:“妈妈……我的小穴……好紧……把叔叔的大肉棒夹得好舒服……啊……叔叔……快一点……用力地……用力地操我的小穴……”
随着这句话的说出,仿佛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。
格蕾修的天赋在这一刻显露无疑。
她不再需要柯林的引导,身体的快感和语言的表达在她身上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。
柯林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沙发上响起了“啪啪啪”的、清脆的肉体撞击声。
格蕾修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,一边用一种混合着天真与淫荡的、甜得发腻的声音,开始主动地叫喊起来:
“啊!啊!就是那里!叔叔的大龟头又顶到最里面了!好舒服……我的小穴要被叔叔的大鸡巴操烂了……哈啊……水……流了好多的淫水出来……妈妈你看……叔叔的大鸡巴把我的小穴干得咕啾咕啾地响……我……我又要……又要像下午那样喷水了!”
“我的小骚货,你可真是个天才。”柯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他抓着少女纤细的腰肢,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击着。
格蕾修的骚话如同决堤的洪水,再也停不下来:
“快操我!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我的骚穴!把它捅穿!啊——!我要喷了!叔叔的大鸡巴太厉害了!我要被操喷了!”
布兰卡听着女儿用那尚带着童稚的、甜美的声音,说出那些她连在最疯狂的春梦里都想象不出的淫词浪语,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片片地剥离开来。
每一句“大鸡巴”,每一句“小穴”,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地扎进她的耳膜,刺穿她的大脑。
她曾经引以为傲的、如同天使般纯洁的女儿,正在她眼前,被一个男人调教成一个不知羞耻、主动求欢的荡妇。
而自己,却无能为力。
丈夫的安危,家庭的完整,女儿已经遭受的、不可逆转的玷污……所有的一切像一座座大山,压垮了她所有的意志。
抵抗还有什么意义?
尖叫只会引来楼上那个她想用生命去保护的男人,让他一同坠入这个万劫不复的地狱。
就这样吧……都结束了……
当这个念头浮现时,布兰卡那双一直死死盯着女儿的、充满血丝的紫色眼眸,忽然失去了所有的焦距。
那其中的愤怒、悲痛、绝望,如潮水般褪去。
她不再挣扎,不再流泪,那具被男人们架住的、曲线优美的身体,彻底地软了下来。
她放弃了,如同一个在牌桌上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,自暴自弃地将自己的灵魂也一起推了出去。
“哦?看样子我们的美人儿想通了。”架着她手臂的男人察觉到她的变化,发出一声淫笑。
他松开了手,转而和其他人一起,将布兰卡那具绵软无力的身体翻转过来,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以一个四肢着地的、极具屈辱性的姿势趴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她那丰腴圆润、挺翘雪白的臀部,就这样高高地撅起,正对着身后那群早已饥渴难耐的男人。
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第一个走了上来,他已经脱掉了裤子,那根比柯林稍短但更加粗壮的、呈深褐色的肉棒,正因为兴奋而剧烈地跳动着。
他走到布兰卡身后,没有丝毫前戏,用粗糙的手掌掰开她紧致的臀瓣,露出那片被汗水打湿的、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。
他嘿嘿一笑,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,对准那诱人的缝隙,腰部猛地一沉!
“噗嗤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