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你在哪里?辉哥让人给打了。”
翁一扔掉烟头倏地站起,“什么意思?说清楚点!”
“中午在办公室,辉哥被一个叫什么小东北的打了一巴掌,鼻子都出血了。”
“为什么打辉哥?”
“具体辉哥没说,听小丽说是这人想承接什么业务,辉哥不同意。”
“报警了吗?”
“没有。辉哥不让,也不让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呵呵,辉哥中午被打,你大半夜的才来电话?”
“老大,你在哪儿呢?”
“有屁快放,我忙着呢!”
“不是,老大你喝多了?什么大半夜?”
“哎呦,是我糊涂,把时差八小时给忘了!你继续说。
“刚才我偷偷把那小东北开了瓢,怕他来报复辉哥,所以。。。”
“呀,小伙子可以啊!你是怎么干的?”
“他们出去后,我一直盯着他,他们喝了酒去沈师桥大酒店唱歌,我就戴上口罩假作服务生送水果,趁他们都喝多了便拿啤酒瓶开了小东北的瓢。”
“哈哈,有意思哈,必须表扬一下,回来给你发奖金。我在丹麦办事,还要去一趟澳门,你和辉哥先避一避,等我回来,就说我说的,听见没?”
“明白。”
翁一很后悔。近段时间顺风顺水,把最基本的公司安保问题抛在了脑后,所有能打的都派出门,犯了大忌,公司里但凡留一个队员,也不至于被人欺上门。而且还不能小看这种被“欺凌”事件,若一个处置不好,“软弱可欺”的标签贴上了脑门,然后在江湖上一传开,阿狗阿猫都会想扑上来啃一口,所以翁一对蒋一凡的血性反击蛮欣慰。
“怎么,家里有事?”
“小事,没什么。周哥,我们什么时候去澳门?”
“我得先回一趟学校,把手头上的事情移交给师兄,明天上午回澳门。”
“好,我先送你。”
“不用你送,谢谢你的好意。威廉先生,你派车送我一趟。”
“周先生,你看这么晚了,要不住一晚再说?”
“不用,熬夜是年轻人的本能。”
“周哥,你给你们家值班医生打个电话,我带威廉夫妇先过去。”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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