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想办法。”周衡山最后说了一句,通讯断了。
屏幕变成雪花。
江洲池站在原地,盯着那片雪花看了很久。
通讯室里只有设备运转的嗡嗡声。
他想起自己十八岁进军校时的样子,想起第一次穿上军装时胸腔里那股滚烫的东西。那时候他相信秩序、相信纪律、相信军人的职责是保护。
现在呢?
他的上级让他去算计一个刚救了他命的女人,让他把活生生的人当成可以收编的“资源”,让他利用手中的权力去胁迫不愿加入的人。
而他如果不这么做,在这场军阀化的博弈中,他就是最先被牺牲的那颗棋子。
没有自己的势力,没有拿得出手的异能者团队,周衡山会毫不犹豫地换一个更听话的人来替代他。
他伸手关掉了通讯设备,走出了指挥室。
回到临时住处时已经过了凌晨。
这是一间征用的别墅,其他房间还住着其他军官。
江洲池洗完澡,坐在床边。
浑身的疲惫在安静下来之后一股脑涌上来,骨头缝里都在发酸。
他往后一倒,后脑勺砸在薄薄的枕头上,盯着天花板。
他闭上眼,试图入睡。
但黑暗中,画面自己涌了上来。橙红色的夕阳,斜射进会议室,光落在她脸上。
白皙的皮肤被镀上蜜色,睫毛上挂着泪珠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嘴唇泛红,鼻尖也是红的。长发散落,几缕贴在颈侧,衬得那段脖颈修长柔软。
她的手搭在他后背上,掌心温热。
她的身体接纳他时,那种紧致的、湿润的、带着治愈力量的包裹感——
江洲池猛地睁开眼,身下已经硬了。
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,性器涨得发疼,和下午暴走时的感觉不同,这次是清醒的、明确的、带着完整意识的欲望。
他闭上眼,呼吸变得沉重。脑子里知道不该想,但身体不听。
她的声音在记忆里回放——断断续续的呻吟,被顶到深处时拔高的尾音,说“不是疼……是太舒服了”时那种脆弱又坦诚的表情。
还有她的味道。
那种甜的、暖的、闻到就让人从骨头缝里酥软的味道,到现在还残留在他的皮肤上,洗都洗不掉。
他的手不自觉地复上去,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,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。
想一次就会想第二次,碰一次就会想要更多。她不是他的,她救他是因为心软,不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他说过“不会纠缠”,他说过“这条命是你的”。
但没人规定,欠一个人一条命的人,不能在深夜想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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