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庭院中芍药花开,可多走动赏花。”
话落,谢长风就着她的残羹剩菜也不嫌弃,随便塞了几口应付了晚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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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浴后,玲珑、铃铛伺候着她将乌发烘干,且擦好香膏,将她受伤之处重新上药,金疮药的药效果然极好,她的擦伤之处已然结痂。
苑姝整个人被鸳鸯喜被包裹其中,只余了一个小脑袋在外,长发披散枕上,她静静听着里间传来的水声。
他还在沐浴。
昨夜新婚第一日她喝醉了,一大早他就起身练武了,她根本无从得知昨夜是如何度过的。
经过娘亲给她的图册简单了解学习,苑姝知晓新婚第一日可不止是盖着被子睡觉那般容易。
想起图册那些不可直视的图样,莹润双颊飞上两团红霞。
谢长风沐浴完穿上一身中衣,催动内力烘干湿发。
他从隔间走出,大步到拔步床前,淡淡道:“到里面去。”
苑姝愣了愣,母亲教导她妻子当睡在外侧,夫君睡里侧。
与之相视,感受到对方的不容置喙,苑姝快速地移到里侧。
谢长风掀开被子躺下,她却觉得整个人都往下陷了几分。
苑姝有些心慌,眼神左右乱看,他干爽的乌发落入她的眼中。
小姑娘疑惑地歪头问:“你沐浴为何头发未湿?”
“使了内力催干。”
“内力还能用来烘头发?!”苑姝惊呆地瞪大双眸,羽睫忽闪,有些难以置信。
软白小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发,居然比她每日养护的长发还要好。
男子侧头看见艳羡不已的苑姝,心思一动,“你若是想,我以后也可用内力帮你催干。”
“真的?”小姑娘难以抑制惊喜,她终于要见识一番话本子中的内力了。琉璃眸子愈加明亮,更加动人。
谢长风忽的以手支头,狭长的眸子阴幽难测,执起她的右手仔细端详。
低声问:“还疼?”
“疼……”嗓音轻软,听得人骨子都要酥掉。
想起方才沐浴时伤口沾到水的疼痛,眼眶就不由自主的红透了。
她不是能忍痛的。
“疼就对了,谁让你不当心。”
“……”苑姝有苦说不出,她好心不想得罪太子,他竟这般说!
实在可恶!
苑姝愤愤地抽回手、翻过身,故意用力折腾被褥。
背后却传来男子的轻笑,“窝里横?被人欺负就再欺负回去。”
小姑娘撑起身子睁着圆眼瞪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又躺下,留给谢长风一个乌黑光滑的后脑勺。
她素来被母亲和云姐姐诟病没有心眼子,是个任人揉捏的软包子。
好在从小生的圆润可爱,是个讨人喜欢的,不然就凭这不争不抢的性子,不晓得要挨多少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