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立下的所有军功终于到陛下跟前求娶了她。
谢长风向来坚毅的面容忽然动容,染上柔情,“是“它”给了我生的希望。”
“咚咚咚”
这时,门外忽然传开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主子,后院起火了!”
亦青在门外焦急地踱步,直到屋门被吱呀一声推开。
亦青还没来得及说话,只见眼前一个人影忽然晃过去,速度快到他以为只是眼花了。
火势汹涌,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,就连昨日他们亲手堆的雪人都化了。
苑姝亲眼看着谢长风冲进院子,未看她一眼就冒着生命危险,奋不顾身地冲进火海去救婉柔。
她忽然失去了全身气力,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,若不是玲珑和铃铛搀扶,她恐怕要倒在地上。
她冷眼瞧着怀抱其他女子的谢长风。
她的心好似被一把迟钝锈迹斑斑的刀在慢慢割着,叫她心痛难忍却张不开嘴呼救,苦不堪言。
拳头攥紧,细长的素甲扎进她的掌心,她却不曾察觉。
只觉得自己很可笑,亲自求娶如何?明媒正娶又如何?到头来终究比不得他心尖尖的那位。
若是云姐姐在场,她定要哭诉,为何情爱让她变成这般?为何让她受尽苦楚?
终于她也懂了那日云姐姐所说的情爱之苦。
她,还要继续自欺欺人吗?
说好了“她”回来,我就走的……
玲珑和铃铛看着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的苑姝,心疼不已。
姑爷对小姐的疼爱她们都看在心里,可今日才瞧见姑爷的真实面目,他伪装的可真好,为了报复苑家竟然不惜抵上自己的人生大事。
谢长风冲进火海也发现被困的不是他的圆圆,而是婉柔。
待他救出婉柔,看到院中的苑姝,他才松了口气,他将婉柔交给亦青照顾。
“圆圆你没事吧?”
“无碍。”
目光流转,她的目光落在婉柔被亦青搀扶离去的背影。
“婉柔与我并无亲缘关系,她……”
“不必解释,我都知晓。”
苑姝懂事地抬眸,望向他的双眸未起涟漪,只是眼尾湿润泛着泅红。
她后腰忽然受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入男人怀里,她的口鼻处满是陌生的脂粉味。
是婉柔的味道。
苑姝有些不适地艰难地用手抵住他的胸口,想空出些他和她之间的距离,她也尽力地踮脚让口鼻尽量不去呼吸到他身上的那缕香气。
应当是愧疚,或许是补偿?所以才这样与她相拥。
发顶传来声音,声线稳重又充满柔情,“我的婉婉受惊了。”
说罢他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。
婉婉?谁是婉婉?
苑姝一怔,双手抵在与他之间,他是一刻都不愿掩饰了吗?
“我有些头晕。”
苑姝仍然以手相抵,那股子异香难以忽视,熏得她晕晕乎乎的还有点头疼。
“可是吸入了大量烟瘴?”谢长风手下松开了些,看着她的脸,甚是关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