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可能。”
白珩道:“青丘王族与刻命碑本来便有联系。水门若也受到碑文影响,王族血脉能够牵动黑水,不算完全说不通。”
绯烟仍然看着陆铮手中的令牌。
“只有这四个字?”
陆铮指腹压在令牌边缘。
“现在还能看清的,只有这四个。”
绯烟抬眼。
没有立即拆穿。
绯月也没有追问。
她只是安静看着陆铮。
过了一会儿,才道:“你在黑水外围便看见过类似的字,对不对?”
“看见过一部分。”
“所以回来以后,你一直在看我。”
陆铮没有否认。
绯月停了一会儿。
“你当时为什么不说?”
“不能确定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仍然不能。”
绯月看着他。
没有发火。
也没有继续逼问。
只是很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好。”
她将压纸薄木放回桌边。
“母亲,我先回去休息。”
绯烟看了她一眼。
“去吧。”
绯月转身走向门口。
经过陆铮身旁时,脚步停了一下。
她没有看他的手。
也没有再看龙鳞令。
只是抬起眼。
“你身上有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事情。”
“我可以理解。”
她说得很轻。
“可若那些事情与青丘有关,与母亲有关,或者与我有关。”
“你最好不要永远只说刚好够用的那一部分。”
陆铮没有立刻回答。
绯月等了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