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白珩立即在桌边坐下。
“天气潮,多喝热茶有好处。”
绯月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绯烟看向她。
“你回去休息。”
“我帮白珩整理一会儿。”
绯月没有马上离开。
“舅舅写字有自己的习惯。有些残笔,他未必看得出来。”
白珩抬起头。
“殿下说得对。”
绯烟看向他。
白珩立即补了一句:“不过半个时辰足够了。再久容易看错。”
绯烟没有继续阻止。
“半个时辰。”
绯月点头。
“好。”
白珩递给她一块压纸薄木。
“劳烦殿下按住这一角。”
绯月走到桌边。
低头压住焦黑纸角。
白珩指向旁边一道已经散开的墨痕。
“这里像是水脉。”
绯月看了一会儿。
“应该是。”
“能确定?”
“舅舅写‘脉’字时,最后一笔总会往上提一些。”
她指了一下。
“这里还留着一点。”
白珩重新落笔。
“那我先记下来,旁边留一句待核。”
陆铮站在另一侧。
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。
袖中的龙鳞令越来越热。
“定水之骨不可轻移”几个字被拓片重新拼出以后,令牌背面那枚银白龙文也一点点亮起来。紧接着,一层藏得很深的血色沿着纹路往外浮。
陆铮没有取出令牌。
只隔着衣袖,用指腹压住背面。
第一行字逐渐清楚。
王血为引。
第二行紧跟着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