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?”
来人跪在地上,表明自己的身份。
“我叫泉献诚,是泉盖苏文的长子泉男生之子,如今逢父王之命特来向大唐太子殿下投诚!”
李承乾瞬间来了精神。
“此话怎讲?”
泉献诚抬起头,一五一十的向李承乾道来。
“高句丽本臣服大唐,当以大唐为主,一切都是泉盖苏文这个逆贼谋权篡位,一意孤行,所以才招致如今的下场,前些日子看到唐军兵临城下,这个逆贼惊惧之下突然病倒了,原本王上都与我父王商量好了,想要打开城门率众人投降太子殿下,可是。。。”
“可是什么?”
“可是半路突然出了岔子,那个逆贼的次子泉南建突然发动政变,将王上与我父亲还有一众大臣全部软禁起来,这个疯子还想与唐军开战,说什么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。”
“我父亲自知不可与唐军为敌,因此便派我来说明情况,希望能与唐军里应外合,共同拿下这个逆贼!”
李承乾眯起眼睛,慢条斯理道:“我该如何相信你说的话?”
泉献诚从怀中掏出一张布。
“这是平壤城的城防图,守城将军信诚是我父亲的人,可以配合唐军打开城门,我听闻高延寿、高惠真两位将军己投诚殿下,若殿下不相信可以请两位将军一观便知真假。”
“去请高惠真请过来!”
不多时,高惠真进入帐中,先是和李承乾打了招呼,然后才看到地上跪着的人。
“大侄子!怎么是你!”
高惠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首到确认无误后他才惊呼道。
“高叔,是我!”
泉献诚苦笑一声,当即又把刚才的说辞讲了一遍。
高惠真接过城防图,只看了一眼便道:“回殿下,我以性命担保这是真的!”
“他刚才所言是否为真?”
高惠真挠挠头又道:“泉盖苏文谋权篡位,支持他的人很多,但对其不满的也很多,这孩子的父王我认识,一首都是主和的,与之相反的是泉盖苏文的次子泉男建,三子泉男产,泉男建疯狂变态,泉男产嗜杀成性,骨子里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,父子几人都是疯子。”
“若平壤城如今真被泉男建掌权,按照这个疯子的想法,可能会无所不用其极,真的会给唐军带来沉重一击。”
“怎么个无所不用其极?”
“毒,”高延寿脸色凝重,“这个疯子变态十足,只要能赢什么都不顾及,老早以前他就经常用活人囚犯做实验,那些囚犯的尸体我见过,死状让人头皮发麻,都是中毒而死,若正如献诚所说,殿下一定要加快攻下平壤城了,否则必是一场灾难。”
李承乾陷入沉思。
历史中好像也是泉盖苏文之子泉男生主动降唐,后高句丽将领信诚秘密派人联络唐军,自己作为内应打开平壤城门,之后唐军攻占平壤,生擒高藏、泉男建等人,平定了高句丽各地。
“最快何时可以开城门?”
泉献诚答道:“今日寅时,守将轮防,到时便可打开城门!”
“好!”
见李承乾答应下来,泉献诚大喜,当即便起身离去。
他要趁着夜色赶回去,否则被泉男建发现他消失不见一定会有所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