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里,懒羊羊早就睡了,他很困。
沸羊羊在等喜羊羊。
但喜羊羊一回来,他卡壳了。
“喜羊羊,你这里……”沸羊羊欲言又止。
下巴上的牙印真的很明显啊!
“这个没事的,很快就消了,我们睡觉吧。”喜羊羊淡定道。
他的耳朵是红的吗?他看错了吗?
沸羊羊不知道说啥了。
“哦。”
灯灭了,沸羊羊还是没忍住往喜羊羊身边挪。
低声问:“喜羊羊,你不会是和粟羊羊吵架了吧?”
很操心兄弟的感情了。
“没有,就是小小的惹了她一下。”喜羊羊闭着眼道。
“我记得是你主动找粟羊羊的吧?”
怎么还惹人生气啊。
“我只是问了粟羊羊她是怎么看待机械喜的,然后她说了一些我很开心的话。”
“?”
机械喜从帐篷外探头进来,他负责守夜。
“叫我吗?”
“没有没有,你继续守夜吧。”沸羊羊把机械喜推出去。
话题中断,就不好继续了。
沸羊羊只觉得他搞不懂的问题好多啊,还都很难搞明白。
他回到自己的床铺,睡吧,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
睡醒人也就精神了。
女生帐篷里情况就很简单了,美羊羊和暖羊羊看到粟羊羊回去就放心睡了。
白天体力消耗大,晚上就想睡个好觉。
喜羊羊找粟羊羊无非是因为机械喜嘛,美羊羊明白的。
暖羊羊则是没有那么多好奇心,确保粟羊羊出去没被灰太狼抓走或是被天气袭击,她就放心了。
与朋友们互道晚安,粟羊羊睡着前还在想一个问题:她对机械喜的形容真的毒舌吗?
她只觉得她是在实话实说,毕竟喜羊羊不只是稀有,是独一无二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