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越来越难受,意识逐渐昏迷。
*
再醒来的时候,宁澈发现身体冰凉凉的。
伸手一摸,衣服全都汗湿透了。
房间黑漆漆,她摸到手机,摁下开机键,想看看时间。
屏幕亮起的时候,她呆了一下。
原来这一觉,睡到了三天后。
就在这时,一个电话打进来,向晚的。
向晚极少打电话,宁澈犹豫了下,接通。
“怎么一直不回信息?也打不通电话?”
宁澈尝试开口,发现嗓子沙哑,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向晚:“宁澈?”
宁澈挤出三个字:“我没事。”
向晚:“你刚起来吗,嗓子怎么这么哑?向晨考完了,预估成绩不错,今天中午我做一桌好菜,来吃饭。”
宁澈听得一愣,这才想起,三天前恰好是向晨参加联考的日子,昨天恰好考完。
“我……”她开口,却忽然失语。
向晚意识到不对:“宁澈,你怎么了?”
宁澈已泣不成声。
向晚平时沉默寡言,但是对她很好,像是个大姐姐,她对着她,所有委屈忽然一股脑跑出来了。
在向晚一再逼问下,宁澈说了自己的位置。
向晚挂断电话,第一时间打了另一个电话。
“你在联邦大学,知道这几天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,我想想哈,哦对了,三天前不是毕业晚会吗,听说发生了点事,好像闹的挺大,说是有个出身不太好的女A,拿着个假钻石向谢家大小姐求婚,然后被当众打脸,现在传的沸沸扬扬,网上到处都是……”
向晚越听脸色越沉,一言不发挂断电话。
半个小时后,她找到宁澈。
只是三天没见,宁澈脸色苍白,瘦的吓人。
像是个病号。
宁澈嗫嚅了下嘴唇:“向姐……”
向晚走过去拍拍她肩头:“什么也不用说,跟我回家。”
她带着宁澈回了自己家。
考完试的向晨像条欢快小狗一样迎上来,忽然惊叫一声。
“宁老师,你怎么瘦这么多?”
向晚盯她一眼:“去泡茶。”
向晨满腹疑问,可也只好去泡茶。
向晚让宁澈随意坐,自己进厨房,给她煮了碗鸡蛋面。
“先垫垫肚子。”
向晨泡好茶,正打算继续问宁澈,向晚又吩咐她:“去把那个折叠床找出来,清洗干净。”
向晨立刻不服气:“姐姐,我都考完试了,你还不让我解脱!”
向晚:“宁澈住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