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一条一条录音地听起来。
6月22,一条录音忽然让她变了脸色。
是宁澈和向晚的通话录音。
向晚打电话问她中午是否回家吃饭,这才知道宁澈在燕京人民医院,继续追问得知,宁澈妈妈住院了。
谢羽琦骤然一惊,赶紧听下一条。
然后,她听到了宁澈和妹妹宁蘅的通话录音。
这次通话很长,足足有十五分钟。
听完后,谢羽琦呆坐着,许久都没有别的反应。
她心里正在难受。
原来宁澈那天来小区找她,真的有要紧事,她需要钱和基因药液救她妈妈的命。
而自己,不止没接她的电话,连见也没去见她!
想到这里,她忽然感到一股庆幸,上次她联系上宁澈家里,是她妈妈接的电话,听声音她在培训班,是不是说明没事了?
万一……她妈妈有事……
她没敢往下想。
心中忽然涌出一个迫切而强烈的念头:
我要见到宁澈!
我要知道她妈妈现在还好吗?完全脱离了危险吗?自己是不是还能帮得上忙?
*
谢羽琦联系了自己能找到的所有联系方式。
那个培训班的座机,成了空号。
宁澈妈妈的手机号,成了空号。
宁澈所有家人的手机号,都成了空号。
她给徐帆打电话,徐帆无奈地说道:“之前培训班还开着的时候,偶尔还能打通座机,后来培训班关了,座机也打不通了,我已经快两年没和宁澈联系了。”
谢羽琦问:“你知道她为什么关了培训班吗?”
徐帆心道,多半和你有关系,但是她没说出来,而是道:“抱歉谢学姐,你知道宁澈回去老家后就不怎么和我们老同学联系,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开了。”
线索又断了。
谢羽琦落寞地挂了电话,终于决定联系向晚。
她打了电话,但是没人接。
于是找到了向晚的住处。
向晚搬离了贫民窟,换到了一个高档小区。
助理按了好几次门铃,里面都没有回应。
询问物业才得知,向晚大清早就出门了。
“那你知道向小姐一般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
物业保安在戴着帽子、墨镜和口罩的谢羽琦身上很是打量了几眼,警惕地道:“抱歉,这是业主的隐私,我们不能透露。”
这晚,谢羽琦辗转反侧,继续看宁澈的私密动态。
连看了三十多条,每一条都写满对她的想念和爱恋。
她不知道宁澈写这些动态时是什么样的心情,但是她忽然看不下去。
一股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,阻挡了她,让她无法直视那些文字,让她无法面对。
第二天早晨六点半,她带着助理出门。
六点五十,抵达向晚小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