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羽琦:“我饿了。”
“宁澈,我饿了,我除了昨天上午九点吃了顿飞机餐外,再没进食过!”
宁澈听着她带着抱怨的话,心口闷闷的,鼻子直发酸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一点也不知道。
昨天自己为什么那么不争气,为什么和她吻在了一起?
谢羽琦闷闷不乐地坐到床边:“你又这样对我。”
宁澈觉得这句话特别狠,创的她想逃避都逃避不了。
她坐起来,穿好衣裳:“我去做饭。”
已经八点了,爸妈都去了地里。
她做好早餐,将桌子搬到院子,摆好碗筷。
谢羽琦穿着她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出来。
两人默默吃饭。
饭后宁澈洗了碗筷,戴上帽子,提着工具,准备去看看秧苗。
谢羽琦从背后道:“等等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宁澈现在是能不开口说话就不开口说话,更不想与她争辩,索性停下来等她。
等谢羽琦收拾好,已经是半小时后。
她进去大棚。
谢羽琦也跟进去看了几眼,然后就出去了。
一个半小时后,宁澈出来,发现她正悠闲地坐在旁边空地上。
空地被轮胎压的十分平整,上面的野草、野菜全都拔除干净,还铺上了一大块地垫,地垫上又铺了地毯,地毯上安装了一个户外遮阳伞,下面放了两把折叠椅,两张折叠桌。
一张桌子放着纯净水和果盘,一张桌子放着化妆盒和些零碎物品。
谢羽琦戴着墨镜,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,两条长腿搭在另一张椅子上。
生活助理蹲在旁边,给她修剪指甲,上指甲油。
另一个助理站在她身后,正在低声给她汇报工作。
宁澈默默看了一眼,移开视线。
昨晚不该的,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她心里难受起来。
*
家里,李思源和宁越干完农活回来。
喊了两声,没人应。
李思源匆匆洗了把脸,换掉汗湿的衣裳,去敲宁澈的房门。
依旧没人应。
她拧开门,往里瞧了一眼。
床上应该是换了新的四件套,铺的平平整整,连夏凉被也叠的像是豆腐块。
窗帘拉开了,照的房间亮堂堂。
她正要关门,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摞衣物,还有换下来的四件套,便走去抱了出来,送去洗衣机清洗。
她怕有纸巾裹进去,习惯性地将每件衣物都抖了抖,却没想到抖开床单时,看见一抹殷红的血迹。
李思源大吃一惊,慌忙将床单揉成一团。
这到底是自己女儿的,还是那豪门大小姐的?
李思源慌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