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澈沉默。
谢羽琦起身,故意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。
又过了约莫十多分钟,宁澈终于站了起来,开始收拾东西。
片刻后,两人一起从大棚出来。
没人说话。
谢羽琦是被热的没了说话欲望,虽然出来大棚,助理就给她撑起了遮阳伞,递来了纯净水。
可头顶上的太阳还是晒的人直发晕。
*
这晚,谢羽琦主动投怀送抱。
她很快见识到了一个白天对她冷冰冰的人,是如何变成一头凶狠霸道的饿狼的。
躺下来的时候,她撑手肘看着宁澈。
宁澈闭着眼睛,还是不愿说话。
谢羽琦也没有找她说话。
她内心其实很想问她:你想我了吗?你打算什么时候用手机给我打电话?
但琢磨了会儿,她决定不问。
她感觉,此时此刻,不问,胜过问。
而且,刚才两人做的事,不是已经把她想知道的都表达了吗?
不想她,为什么那么激烈?
她盯着宁澈的脸,看了许久。
或许是她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,宁澈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到底睡不睡?”
谢羽琦忽然笑了,当然,很隐晦,房间没开灯,宁澈应该是没看见她的笑。
“我只是在做你以前经常做的事,怎么,只许你做,不许我做?”
宁澈脸上立刻涌出一股悲愤之色。
她翻身,挪到了床里边。
谢羽琦满足了,平躺下来。
她故意将脚搭放在宁澈脚上,宁澈挪了一下,她追过去继续搭着她。
宁澈不动弹了。
谢羽琦更满足了。
她望着天花板,许久没合眼,不是失眠,纯粹是发现了某些秘密而兴奋的。
她知道她为什么愿意跑来找她还主动献身了,因为宁澈不会让她难堪,不会觉得她浪荡,就算她在对着她耍狠发泄的时候,也不会生出那种恶毒的、报复的阴暗想法。
不知道是不是这样,但是却偏偏很笃定就是这样。
她让她安心。
在她面前,她可以做真实的自己,随心所欲,恣意妄为。
谢羽琦满足地睡着了。
这次她睡了个长长的懒觉,吃了午饭后才走。
临走时,她对宁澈说道:“我要你送我。”
宁澈不语。
谢羽琦面子挂不住,起身走向大门,头也不回地道:“我在车上等你十分钟。”
十分钟很快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