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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轩辕敏依偎进宁澈怀里,温柔地蹭了蹭她。
宁澈关掉灯,正要对她说晚安,听见她道:“今天同事们都夸我气色好。”
宁澈不解。
轩辕敏:“我还想要。”
宁澈看见她黑暗中的眼睛,闪着光。
她便知,她逃不掉,她是她的妻子,她需要对她负责。
她轻轻吻住她,给了她一个缠绵的夜。
整整一个月,除了经期,轩辕敏每晚都主动索求。
到了次月第一天,轩辕敏道:“上个月每次都是我主动,这个月轮到你主动了。”
宁澈一下子愣住了。
轩辕敏亲密地搂住她脖子,对着她耳朵道:“澈姐姐一定不会让我伤心,对吗?”
宁澈敛下眸,听见自己发出低沉的声音:“对。”
眨眼间一年过去。
宁澈自始至终平平淡淡的,除了亲热时会有温度外,其余时候都是平静而疏离的。
她的心,自始至终没对轩辕敏敞开过。
轩辕敏开始以为自己不会在乎,但是一年过后,她发现她在乎。
可是她的理智又清晰地知道,宁澈是个病人,她不能对她产生情感上的索求。
一年不行就两年,两年不行就三年。
她是她妻子,她对她好,一辈子那么长,总有一天她会敞开心扉。
两年后的某天晚上,轩辕敏深夜忽然醒来。
她是被吵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听见身边发出一声呢喃。
她连忙坐起身,仔细查看。
宁澈闭着眼睛,但是她嘴里正在说梦话。
“羽琦……”
这声音在深夜如此清晰,痛苦而压抑。
像是一道惊雷,劈中了轩辕敏。
她呆坐床头,愣愣看着宁澈。
三年的朝夕相处,这么不堪一击吗?
她将脸埋在膝盖上,身体发出轻颤。
第二天,她又想通了。
宁澈过去与谢羽琦纠缠那么久,想要让她彻底忘记,确实很难,也许她只是偶尔说梦话。
自己没必要这么在意。
但是从这天起,每周总有那么两三天,宁澈会说梦话,喊谢羽琦的名字。
有时候是一两声,有时候连着叫好多声。
一个月后,轩辕敏被迫去找了唐玉双。
开始没去,因为伤自尊,现在去,因为难过压过了自尊。
唐玉双听说完,忽然一拍桌子:“这是好事啊敏上将!”
轩辕敏眼神如刀,盯着她,要听听她怎么说出一个“好”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