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手掂量一下,李长山感觉这颗山参能有个30多克的样子,应该有將近20多年將近30年的参龄!
这时李长山忽然想到个问题,隨后再次骂了一句:“这畜生,到山里还伤了人命。”
李长山想到的是,那盲流子绝对不懂山里的药材,那么这些药材和这座山洞一定是有其他主人。
而现在山洞又被盲流子占据,那么原先山洞的主人肯定是已经遇害了。
不然的话,谁会在已经入冬情况下,把自己的棲身之地让给被人?
李长山把自己的推理告诉他老爸,李厚德非常赞成,“是这个理!”
在地铺的床头,李长山拿起了一个黄色的书包,打开后李厚德还惊呼了一下眼神都定住了!
包里有厚厚现金和票证,还有2个铁盒子和零碎几十发子弹。
清点下,现金有208多块,票证就很杂了,有猪肉票,油票,糖票,和布票。其中布票和猪肉票才是李长山最看重的。
山下也即將入冬,李长山想给他弟弟妹妹都做一身大棉袄,此乃急需!
小铁盒子入手极沉,不用打开李长山都知道,那应该是整盒子的子弹。
李长山还和老爸做了分工,他自己去看看那盲流子死了没,要是死了他给盲流子挖坑埋了。他老爸则去把背筐拿来,將此地的所有药材都拿走。
李长山:“爸,要把山参保存好,放在背筐的最下面。”
“知。。。。。。知。。。。知。。。。知道!”好容易说了句完整话,李厚德如释重负。
等父子俩返回刚才看到盲流子的地方,那傢伙早就是死翘翘了,诡异的是盲流子的脸上居然还浮现出微笑,好像捡了钱似的。
李长山看著盲流子遗体自语,兄弟你走的挺安详的,一路走好,我现在就给把你给埋了,保证不告诉六扇门的人,免得打扰了你安息之地。
隨后李长山左右看了下,他觉得还是將这个盲流子拖到树林里掩埋最合適。
榛树林里,按照计划李长山用小药锄挖坑,李厚德则去山洞清扫药材。“爹把山洞的门关严实了,下回咱们自己用。”
这是个好主意,李厚德频频点头。
天冷了,山上的泥土也稍微有些冰冻,李长山挖起来还颇为费劲,他老爸从山洞清扫返回,李长山挖的坑还仅仅只有一尺深。
“可。。。可。。。。可以啦!”
“白得了人家这么多好东西,尤其是这杆五六式步枪,那也要挖的深一些。”
现在这一桿五六半步枪,在县城的百货商店体育柜檯,至少能標价400块,因为其他民用厂家生產的单管猎枪都要200多块,步枪怎么也要翻个倍不是。
之后父子两个轮流挖,速度倒是快了不少,再把那盲流子的尸体抬过来,放进两尺半深的土坑。
一边覆土埋人,李长山还张嘴念叨“尘归尘土归土,你的事情就此一笔勾销,也绝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的清净。”
为了保密,李长山不准备给已经埋了的盲流子起坟包,不然谁能能看得出来。所以李长山將挖出来的泥土覆盖平整,在用脚轻轻踩一下,將剩余的泥土都泼洒在周边,以隱藏踪跡。
答应的事已经做到,李长山把那盲流子的五六半步枪,也藏在树林中的一个树洞里。还告诉他老爸,在没搞到枪证之前,这把枪绝对不能露面,免得生出是非来。
再砍下一根碗口粗的木头棒子,將一只熊和一只狼都穿在木棒上,再把布置的捕兽夹绳套都收回,也两个非常吃力的抬著猎物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