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没用,这岁炉桩也是从武师十二桩架演化过来。很多守岁人以前也是入了门槛的武师,都是气血衰败后,为了维持气血才弄出了这些。到后来,反而是成了门道。说到底和武师道不分家。”
吕初没有理会他,日气微弱,但也有淡淡灼意在下腹处升起,整个人身上暖烘烘的。
这岁炉法再练也就这样了,但白朴子说得是有几分道理。
想要再让自己前进一步,那就只能入门槛,进皮肉关成为武师了。
不然身上这本事,也就成了延年益寿、强身健体的养生玩意。
曦光微起,三人从官道走出几里后,便只能改走乡道。
乡道崎嶇,路上坑坑洼洼甚是顛簸。
纵是这样,吕初也是全程闭目不受任何打扰。这份静功修行倒是令旁边的白朴子侧目。
之所以选择和吕初联手,也是看重对方这份沉稳。
整个青石县一座县城中的人,黄浩空有心思但想法古板年岁也高;王磐虽然有王家那层联繫,但贪婪好功,喜怒全形於色。
倒是出身一般的吕初,沉稳平静,该出手的时候也是个狠辣果决之人。
这个世道好人不会死,坏人不会死,死得最多都是愚蠢之人。
行至三叉路口,马蹄声渐停。
吕初睁开眼睛一看,四周竟是片无人荒地。
面前一颗歪脖子树上吊著根绳子,风一起,绳子隨风晃荡起来。
似有黑气一闪而过。
他手臂微微刺痛,似乎有什么东西啃咬自己。痛感不深,反倒像是在提醒自己。
莫非是那阴太岁?
从青石镇向北的官道上,什么时候有这么一棵歪脖子树。
还有,白朴子去了哪里?
霎时间,吕初甚至都怀疑是白朴子翻脸动手。
直到脖颈处传来窒息感,不知什么时候,一根粗麻绳结套套在自己脖子上,竟然想要將自己吊起。
吕初两腿夹紧马腹,只听胯下大马发出一声惊鸣。
吕初手疾刀快,抬手便是抽刀將那绳子斩下。
一瞬间窒息感消失,另一手则是扼住韁绳,將即將失控的大马停下。
扭头,却见那刚才的歪脖子树上,好似不巧竟然吊著个人。
那人衣衫破烂,脸色铁青地望著他,眼神之中甚至还多了几丝怨毒。
见此,吕初二话不说,直接勒马回头。
手里长刀直勾勾地对著那青尸掷去。
对於鬼崇邪物,吕初向来就一个字,你敢在我面前跳,我就弄死你。
弄死这东西,都是每日结算面板上的业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