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着木兰簪子的手紧了紧。
宋祁阳觉得这个老头真傻,连信物都没看,就信了自己说的话,还把自己领进了家门。
“祁阳,祁阳好啊!好名字!”
宋百福花白的眉毛飞扬,笑着夸赞道。
管家端了精美新鲜的糕点走了过来,宋百福接过,放在茶几上招呼着宋祁阳。
“祁阳,这是王婶做好的糕点,你先吃一些垫垫。饭等会儿就好,我们去餐厅吃饭。”
宋百福已经在外面吃过了,他叫了厨房给宋祁阳开火。
宋祁阳没有拒绝,他是真的饿了。
看着盘子里各色的糕点,宋祁阳叫不出名字,他默不作声地拿起了盘子最旁边的一个蛋黄酥。
这是金美玲最喜欢吃糕点。
他见过图片。
因为太贵了,金美玲一直念叨着要给宋广才攒钱。在宋祁阳的记忆里,他妈只在嘴上说过,却从来没有买回家过。
蛋黄酥的皮酥而不腻,红豆夹层入口即化口齿留下的是红豆的香气,中间的雪媚娘甜度刚好。
再咬一口,咸蛋黄的香味在口中蔓开,满足着品尝者的味蕾。
蛋黄酥很好吃,甚至不夸张地讲,这是宋祁阳这些年里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。
可他却深深地皱起了眉头。
金美玲一辈子舍不得吃的蛋黄酥,在宋家人眼里,只是放在盘子旁边的陪衬。
再抬头时,宋祁阳的眼里尽是与年纪不符的阴狠。
这些宋老爷子没看到,他正在对着电话那头说着脏话。
文人被逼得破口大骂,宋祁阳毫不留情面地笑出了声。
这就是让金美玲爱了大半辈子的人。
金美玲,你就是这个世界最傻的女人。
饭吃到一半,宋广才回来了。
他应该是喝了酒,走路有些不稳,被两个年轻人架着胳膊拖到了餐追边。
“宋上将,您让找的人找到了。”
宋祁阳放了碗筷,打量着歪歪扭扭地站在餐桌前的男人。
两个穿着军服的年轻人自觉地退了出去。
宋广才穿了一身白色唐装,头发剪短梳了三七分,快四十的人,却仍然唇红齿白,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