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友暄看不透陆谨究竟在想些什么,却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不对劲。
“没事。”
陆谨笑得勉强,拉过椅子在萧桃的床边坐下。
可是,陆谨想,自己不能再像四年前一样懦弱逃开了。
医院里冷气打得足,即使开着加湿器,但空气里还是有些干燥。
萧桃还昏迷着,长时间的缺水让她的嘴唇有些干。
陆谨取来棉棒轻轻沾了温水,小心翼翼地替她润湿着有些发白的嘴唇。
一旁的林友暄和萧小遥看着陆谨的动作没有出声。
木子栗没多耽误,到得很快。
进门的时候陆谨也在跟着林友暄学习手腕康复训练。
陆谨神情认真,开几千万的项目会议的时候都没有这会儿专注。
木子栗把提在手里的咖啡和食物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。
“外面暂时还没有记者蹲,我让兄弟们在外面盯着了。”
“这位是?”
正在给陆家父子俩分享着康复小知识的林友暄站起来看向木子栗。
萧小遥也好奇地看向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但是身材很好的叔叔。
“我是陆谨发小,开保镖公司的。”
木子栗和和气气地跟林友暄握手,实际上一身腱子肉能把西装撑破。
“我是林友暄,小医生一个,陆谨大学室友。”
“久仰,久仰。”
木子栗没有说客套话,在H市,林医生确实是小有名气的。
萧小遥想起来今天在片场上出现的两个像保镖的叔叔。
“木叔叔好,我是萧小遥。”
他有礼貌地站起来跟木子栗打招呼。
“小遥好,小遥好。”
“坐,大家都坐,这会儿还客气什么!”
木子栗招呼着本来坐着的两个人坐下,看着萧小遥的脸有些恍惚。
这小孩儿和陆哥小时候长得好像……
不过这会儿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他看向了病**昏迷着的萧桃。
萧桃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无知无觉。
木子栗从昨天晚上就在猜测,陆哥要保护的人究竟谁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