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阵!铁山,正面顶住!青岩,注意地下突袭!白芷,净化酸液和负面状态!墨鸦,干扰它们的节奏!”我厉喝出声,同时手中长剑已然出鞘。
“净蚀剑雨”再次挥洒而出,但这一次,面对这些披挂了骨甲、生命力更强的精英蠕虫,效果虽然依旧显着,却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瞬间清场。
暗金与银白的剑丝斩在骨甲上,发出“锵锵”的金铁之声,需要数次切割或集中攻击一点,才能破开防御,将其重创、净化。
战斗的激烈程度骤然提升。
铁山怒吼连连,巨剑挥舞成风,将正面扑来的几条蠕虫砸得骨甲碎裂、汁液横飞,但也被酸液和抽打留下了不少伤痕。
青岩身形飘忽,短刃精准地刺入从地下钻出的蠕虫相对柔软的关节或口器内部,但自身也要时刻提防来自脚下和四面八方的袭击。
白芷的净化光环和治疗术几乎没有停歇,竭力维持着队伍的防御和状态。
墨鸦则将各种烟雾弹、震荡陷阱、强光干扰不要钱似的抛出,试图打乱蠕虫群的进攻节奏,为我们的反击创造机会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!数量太多,消耗太大!”墨鸦一边抛出两枚延迟爆炸的“地火雷”,将两条试图包抄的蠕虫炸得翻滚出去,一边急声道。
我也察觉到了。
这片巢穴的“活性”远超预期,仿佛我们的闯入,惊醒了一个沉睡的庞大蜂群。
源源不断的精英蠕虫从四面八方涌来,杀之不尽。
而更深处,隐隐传来更加沉重、更加恐怖的蠕动声和嘶吼,似乎有更可怕的东西被惊动了。
“必须加速冲过去!不能恋战!”我目光一凝,锁定了前方大约百丈外,一片由数根巨大肋骨交错形成的、相对“干净”的骨架区域,那里似乎是这片边缘区域的相对高点,也暂时没有蠕虫活动的迹象。
“所有人,向我靠拢!青岩前辈,准备‘地动波’暂时阻隔后方!铁山,开路!白芷,准备范围净化!墨鸦,把所有延迟陷阱丢出去!影,注意侧翼和前方!”
“明白!”
众人瞬间收缩阵型,铁山怒吼一声,体表“岩躯”光芒再次爆发,不管不顾地朝着前方拦路的几条蠕虫猛撞过去,硬生生撞开一条通路!青岩则单膝跪地,将短刃狠狠插入地面,一股凝练的青色能量顺着短刃注入地下,引发小范围的地面剧烈震动和短暂的“硬化”,将后方紧追不舍的大片蠕虫暂时迟滞。
“就是现在!冲!”
我低喝一声,身先士卒,沿着铁山撞开的缺口,将速度提升到极致,暗金与银白的剑光在前方交织成一片锋锐的屏障,将沿途零星的阻挡绞碎。
白芷适时释放了一个大范围的净化光环,驱散了空气中浓郁的酸雾和负面气息。
墨鸦则将身上剩余的所有延迟触发或遥控引爆的陷阱,一股脑地抛向两侧和后方。
“轰轰轰!!”
爆炸声、嘶吼声、地裂声在我们身后响成一片,暂时阻挡了追兵。
百丈距离,瞬息即至。
我们六人先后冲入了那片由巨大肋骨形成的骨架区域。
骨架下方并非实地,而是一个被肋骨支撑起的、相对干爽的空间,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碎骨和风化的卵石,空气也清新了不少。
“快!检查周围!布置临时防御!”我喘息未定,立刻下令。
刚才的爆发冲刺,对力量消耗不小。
众人立刻行动,青岩和影警戒四周,墨鸦快速在骨架入口处布下几个简易的触发陷阱,铁山和白芷抓紧时间处理伤口、恢复体力。
幸运的是,这片巨大的骸骨似乎残留着某种让“骸骨蠕虫”厌恶或者畏惧的气息,那些追到骨架边缘的蠕虫,只是在外围的泥沼中不甘地嘶吼、徘徊,并未立刻冲进来。
“暂时安全了。”青岩松了口气,但脸色依旧凝重,“这片骸骨……似乎属于某种更高等的掠食者,死亡后依旧散发着威压,震慑着那些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