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劈在老父亲天灵盖上。
李富贵硬生生把咳嗽声咽回肚子里,眼珠子瞪得溜圆,连呼吸都忘了。
还有人?
哥哥?
男人的声音?!
什么没有力气了要人扶著?
家里进黄毛了!这是哪来的野猪跑进来拱自家的宝贝白菜?
门外脚步声愈发逼近,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半掩的臥室门缝上。
老李心跳如鼓,满脑子的狗血剧情。
老李头皮发麻,脑子一热,直接趴倒在地,钻进豪华的欧式大床底。
刚藏妥当,臥室门被外力推开。
白离半扶半搂著李萌萌迈进屋。
这丫头腿脚发软,伏特加后劲十足,大半个人的重量全掛在白离肩膀上。
来到床边,白离单臂用力,把她托起放在床沿,自己顺势挨著她坐下。
两人加起来快三百斤的重量,加上重力加速度。
“嘎吱——”
高档席梦思床垫发生形变,往下狠狠下沉。
床底的夹缝中。
李富贵只觉后背遭受重击,头顶那排木头骨架压迫感十足,鼻尖死死贴著床板。
他老脸憋得发紫。
这床到底什么质量!
他双手紧紧捂著嘴,大气不敢出,生怕一呼吸就暴露。
白离在上面晃了晃身子,眉头拧成个川字。
“怎么感觉床弹性不好呢,有异物硌得慌。”他反手按了按床垫边缘。
这触感根本不平整,倒像下面塞了个大活人。
李萌萌打了个酒嗝,整个人往他怀里死命蹭:
“没有呀,平时都很软的,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。估计是床垫里面的弹簧歪掉了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床底下。
李富贵眼眶里包著一汪老泪。
那是你亲爹的脊梁骨在硬撑啊!
老李捂著嘴,呜呜咽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憋屈得快要心梗。
平时视为掌上明珠的闺女,眼下正压在自己亲爹的背上和野男人调情。
这叫什么事啊。
上面一阵细碎的摩擦声。
李萌萌脚沾地挪了两下位置,不经意间又扯到了右脚脚后跟的伤口。
“疼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瘪著嘴,眼尾泛红。
刚才勉强凝固的血珠,这会又冒了出来,染红了白皙的脚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