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嘴巴叼住果盘里的一片西瓜。
单手扯住白离的风衣领口,整个人俯下身去。
以一个极度亲密的投餵姿势,把西瓜送到白离嘴边。
这场面,直接把周围几桌的客人看破防了。
斜对桌那个刚分期刷了花唄的精神小伙,手里端著酒杯,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。
赤裸裸的眼红。
世界上最痛苦的事,莫过於同为男人,別人身边围著五个姿色极品的女人。
红黄蓝紫加上一个更嫩的高龄之花,风格各异。
这五个极品非但不用花钱打赏,甚至还在倒贴伺候他。
凭什么他能这么爽!
白离舒坦地靠进沙发深处,两只手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,享受著这帝王般的待遇,舒服得连眼睛都眯成了缝。
一支舞结束。
女孩们各自坐回位置。
陈婷婷拿过开瓶器,撬开一瓶接骨木味的科罗娜,往江如月手里一塞。
她自己端起扎壶,高高举起。
“来,咱们走一个!”陈婷婷嗓门洪亮,大姐头气势十足:
“为了庆贺如月脱离那个冷冰冰的家!”
几个酒杯清脆地撞在一起。
“这绝对是天大的好事。”陈婷婷灌了一大口酒,豪迈大喊:
“离开那个压抑的破地方,祝你以后的日子,就像天上的小鸟一样自由,隨心所欲!”
江如月双手捧著科罗娜的瓶子,清冷的小脸因为酒精泛起一圈红晕。
“不愧是跟著白离的人。”江如月认真夸讚:“就是有文化,连你们都会用比喻句了!”
受了这段祝酒词的感染,江如月放下酒瓶,抬头望著酒吧顶部不断旋转的镭射灯球。
文青属性彻底冒头。
“是啊。”江如月幽幽地抒发感想:
“鸟儿多自由。从它们羽翼丰满,学会飞行之后,就可以隨心所欲地遨游在天际。”
“它们不需要听从任何人的指挥,想在哪个枝头休息,就在哪里降落。无拘无束,无牵无掛。”
氛围被烘托得极其唯美,温馨又充满对未来的期许。
就在白离准备拍手叫好的时候。
旁边的陈婷婷打了个酒嗝,扯著嗓子把后半句话补全:
“对!鸟儿好得很!”
“能隨时飞到討厌的人头上,痛痛快快地拉一泡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