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人脱了力,扑通一声跪倒在满是酒水的地板上。
他一个七尺男儿,双手捂著脸嚎啕大哭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!”老实人锤著自己的胸口,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:“我每天连个肉包子都捨不得吃,全给她还网贷了。我心里憋著一口恶气啊!”
他仰起头嚎叫:“这气出不来,我真想死啊!”
四周鸦雀无声。
他的崩溃宣泄,连周遭重低音的鼓点都压不住。
白离站起身,瞥了一眼站在过道里有恃无恐的两人。
“下死手不行。”
“但出出气还是可以的。”
他偏过头,看向早就在旁边摩拳擦掌的其他散客们:
“大家说,这女的联合外人,欺负我们同胞,该不该干?!”
周遭的人等这句话等了足足十分钟。
“草!我最討厌这种女人了!”
“我先冲了!我早都受不了了,这黑人还是偷渡过来的,必须干他!”
说完,大家便齐齐上阵。
这一刻,大家的心团结在了一起。
“去你大爷的!”陈婷婷飞起一脚踹在散台的桌角上,阻断了苗苗后退的路。
李佳欣动作更麻利,她直接衝进人堆,一把薅住苗苗的头髮,硬生生把人从黑哥们背后拽了出来。
林小双和张倩毫不示弱加入了战局。
精神小妹打架讲究快准狠。
抓头髮、掐大腿根、用高跟鞋踩脚背,专挑肉疼的地方下手。
老实人见有人撑腰,红著眼扑向黑哥们。
他打不过这大块头,乾脆用牙咬住对方的胳膊。
现场乱作一团。
苗苗那身廉价包臀裙被扯开了线,假睫毛飞落到不知道哪个角落,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走廊。
酒吧安保远远站著,装模作样地对著对讲机呼叫,步子却迈得极慢。
这时,乌尔乌尔乌也来了,听了前因后果后,也开始呼叫:
“大家不要衝动!交给我们处理,臥槽我执法记录仪怎么没电了?”
“报告队长!我满电的电棍也不知道去哪了!”
“誒誒,那位保洁大妈,你的扫把怎么也丟地上了!”
“大家千万不要激动啊!如果有捡到我们电棍的,请务必归还!”
这时候大家都乱成了一团。
眼看苗苗已经被扇成了猪头,黑哥们被电成了爆炸头,白离拍了拍手。
“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