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萌萌现在下意识地低头,看了看自己的手臂。
(刪减。。。)
自己这小不点,不得被按到地上打昏迷?
想到这里,李萌萌浑身打了个哆嗦,后背冒出一层白毛汗。
“不、不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萌萌咽了一大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颤。
她果断拋弃了作为大家闺秀的最后尊严,小短腿一弯,直接蹲在了白离跟前。
“白离哥哥,我错了。”
小萝莉仰起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脸,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蒙著一层雾气,双手合十举在胸前,语调软得能掐出水来:
“萌萌真的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她一边装可怜,一边嘟起红润的小嘴,对著刚才自己误伤的位置,十分狗腿地呼了两口气。
“哥哥刚才肯定痛了吧?萌萌帮你吹吹,吹吹就不痛了哦。”
看著这见风使舵、毫无节操可言的合法萝莉,站在后头的精神小妹们纷纷翻了个白眼,满脸的鄙视。
刚才吵架那会儿不是挺能耐的吗?
这会儿装什么纯情小绵羊。
白离没好气地白了李萌萌一眼。
这丫头就是个典型的又菜又爱玩。
他转动脖颈,看向站在花坛最边缘、一直没怎么出声的江如月。
小丫头正双手揪著卫衣的下摆,那双清澈如水、未经世事污染的鹿眼,正一眨不眨地观察著这边的动静。
呆萌的表情配上那张稚气未脱的初恋脸,有种莫名的人机感。
看到白离望向自己,江如月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虽然她刚才什么都没干,但现在的白离气场太强,让她本能地想要逃跑。
白离迈开步子,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。
站定。两人距离不过半米。
男人身上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將江如月完全包裹。
“如月。”
白离低头看著这朵娇嫩的高岭之花,桃花眼里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:
“你也不信是吧?”
没等江如月做出回答。
白离单手插进风衣口袋,迎著初春微凉的夜风,薄唇微启:
“我这个人的三观,一向很简单。”
他的声音清朗有力,字字句句砸在庭院的每一个角落,砸进在场每一个女人的耳朵里。
“贫贱我也。”
“富贵我还。”
“威武,我更要!”
白离身体前倾,凑近江如月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,压低了嗓音,语气里带著理直气壮的狂妄:
“这是生物本能,也是我对这个世界最真实的尊重。”
“所以。。。我绝对不可能压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