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离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段,把她死死捏在手心里,魂都丟了。
张倩正回味著,旁边传来陈婷婷的声音。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”陈婷婷刚想翻身,整个人又跌回床铺,红色的长髮遮住了大半张脸,五官皱成了一团:
“大哥法太狠了,现在还痛……”
李佳欣也好不到哪去。
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大长腿,这会儿跟灌了铅似的,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大哥,你简直不是人呀。。。。。。”李佳欣咬著下唇,嗓音沙哑:“我腿都抽筋了。”
林小双更是惨,整个人缩在被窝里,眼角还掛著昨晚没干的泪痕,软糯的声音全变了调:
“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再也不和李萌萌打架了。”
这三个昨晚最跳脱的太妹,如今全成了霜打的茄子。
白离光著膀子,坐在床沿上,看著这三只战败的母鸡,没忍住坏笑出声。
“这会儿知道疼了?”
“昨晚在院子里不是一个个生龙活虎的,喊著要单挑要干架吗?”
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,在林小双的脑门上弹了一下:
“谁让你们几个不知轻重,非得惹我发火?这是给你们的家法伺候。”
“大哥你坏死了~~”陈婷婷不服气地嘟囔,把脸埋进枕头里装死。
李佳欣也哼哼唧唧地附和:
“你就是故意找藉口折腾我们,暴君。”
“行了,別抱怨了。”白离伸手拉开林小双蒙著头的被子,帮她揉了揉神兽:
“等会儿我去拿医药箱,给你们抹点消肿的药膏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(已老实上药中)。。。。。。
五个人又在二楼打情骂俏了好一阵,这才穿上衣服,排队去洗手间洗漱。
水流声哗啦啦地响著。
刚洗漱完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。
叮咚!叮咚!叮咚!
按门铃的人像是个小孩,一秒钟能连著摁好几下。
紧接著,別墅外的可视对讲机里,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声。
这嗓音透著未被社会污染的清澈,字正腔圆:
“大种马!你起来没呀!!!”江如月的声音通过对讲机的扩音器,在一楼大厅里迴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