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把你妈送到西伯利亚去挖土豆!!”
奈何他只是一个细狗,实在挣脱不开露脐装的束缚,艾天碧急火攻心。
他乾脆开始脱衣服,把能脱下来的衣服全当成了暗器。
他一脚蹬飞脚上的豆豆鞋,狠狠砸在赵敏的背上。
接著胡乱扯下身上那件花里胡哨的外套,连带著腰上的黑皮带,一股脑地朝著地上的赵敏砸了过去。
“去死!去死!”
衣物伴隨著零碎物件在半空中散开。
就在这满天乱飞的杂物里,刚才那张被艾天碧塞进口袋的超声检查报告单,轻飘飘地顺著气流落了下来。
好巧不巧,这张a4纸正好落在了露脐装的脚边。
露脐装正喘著粗气跟艾天碧角力,低头一扫,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报告单的底端。
那里清清楚楚地印著一行陪护人的签字。
三个字:林永德。
露脐装的动作停滯了。
她鬆开了抱著艾天碧的手,膝盖慢慢弯下去,把那张纸捡了起来。
看清上面字跡的那一秒,她整张脸血色尽失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是什么情况?”露脐装连手都在发抖,死死捏著那张纸,目光转向地上的赵敏。
“这他妈的,不是我前夫的名字吗?!”
露脐装往前迈了一小步,直勾勾盯著赵敏,声音尖锐:
“敏敏!为什么你怀孕去医院做產检,是我前夫陪你去的鸭?”
从死亡缠绕中摆脱的艾天碧,正低头喘著粗气。
听到露脐装这句质问,他抬起头,满脸都是看笑话的恶毒。
虽然他脑子也不太正常,但这种低级的借位关係,他看一眼就懂了。
“要不说你能跟赵敏玩到一块去,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煞笔!”
艾天碧指著地上的赵敏,对著露脐装疯狂大吼,把赵敏那点齷齪的底牌抖了个底朝天:
“你还特么看不懂吗!”
“这烂货天天在耳边劝你离婚,等你把婚离了,她转头就跟你前夫搞到一张床上去生孩子了!!”
“她这大腿根上的翅膀纹身,纹的就是你前夫车上的標誌!”
这句话直挺挺地插进露脐装的大脑里。
前阵子赵敏语重心长劝她踹掉渣男的画面、她自己傻乎乎去领离婚证的场景,全在这一个瞬间串联了起来。
被算计、被背叛、被当枪使的羞辱感,彻底淹没了露脐装。
她站在原地呆了两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