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分钟之內给我集合。”
“多带点人,把能叫上的姐妹全给我叫来。”
“事后重重有赏,一个人两千辛苦费。”
说完,直接掛断电话。
谢灵沫拉著白离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和那两头卡比兽的距离。
她抬起下巴,空著的那只手嫌恶地指了指举著手机的关莉和关贝。
“白离,我们別和她们动手,她们不配。”
谢灵沫的语气里透著上位者对螻蚁的悲悯与不屑。
“我们的身体和生命啊,这么宝贵,可不是用来做这些无赖爭斗的。”
她偏过头,看著白离的眼睛:
“那些脏活累活,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。”
“我们这些人啊……只需要站在高处发號施令,看著她们绝望就好。”
白离听著这番言论,心里直呼好傢伙。
这就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。
这就是运市最顶级的家族从小培养出来的千金大小姐。
无形之中,就把逼装了。
此时。
距离谢灵沫掛断电话,才仅仅过去不到三分钟。
街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鬼火摩托车声音。
“吱——”
“刺啦——”
刺耳的剎车声接连不断在麵馆门外响起。
乌泱泱的人群,將麵馆的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人还没进来,囂张跋扈的喊声已经穿透了门帘。
“到了!定位就是这!”
“草泥马的,谁瞎了狗眼,敢欺负我们沫姐?”
门帘被人一把扯下。
紧接著,一帮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精神小妹,涌进了老赵裤带面。
带头的是个一米六左右的丫头,留著齐肩的绿毛,紧身黑体恤外面套著一件豹纹小马甲。
紧身牛仔裤勒得那两条小细腿跟麻杆似的,脚上踩著一双正宗的黑色带毛豆豆鞋。
身后跟著十几个同样打扮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