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馆里重归安静。
赵东海转过身,又换上了那副笑脸。
“白少,真是感谢您!”
赵东海拍了拍胸口:
“感谢您为我们揪出了这几只社会蛀虫!要不是您提醒,我们还没发现这种潜藏的毒瘤。”
他凑近了点,压低声音保证:
“您放心,这事儿我们一定给您办得稳稳妥妥的,连根拔起。”
白离点了点头。
赵东海看了看手錶:
“对这种蛀虫的处理刻不容缓,我得亲自回去盯著,就先走了。”
他后退半步,態度恭敬到了极点:
“您在运市有什么事情,儘管联繫我就行。隨叫隨到。”
这四个字分量有多重,在场除了白离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处理完正事,赵东海转身准备离开。
余光扫过一直呆立在旁边的谢灵沫。
能跟白少待在一块的女孩,肯定不一般。
赵东海在官场都能风生水起,人情世故自然也是拉满。
他停下脚步,和蔼地看向谢灵沫。
“小沫啊。”
赵东海语气亲昵:
“你们谢家一直都是咱们运市的模范企业,给地方建设做了不少贡献。”
他指了指门外:
“以后大家可以多走动走动。有什么需要审批对接的项目,我会专门让人去照顾一二的。回去向你父亲带个好。”
运市一把手,主动说走动走动。
这是何等的殊荣。
谢灵沫站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机械地点了点头,粉色的双唇微张,做梦般的说道:
“好……好的,赵叔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