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白少?”
谢天运喃喃自语,目光呆滯地在客厅里扫了一圈:
“什么白老王老?”
他看向赵东海。
“谁是白少啊?”
赵东海原本还顾及著谢天运是运市有头有脸的企业家。
但一听这话,脸直接沉了下来。
这谢天运,脑子被门挤了?
“瞎了?”赵东海语气压著火:
“在场除了白少,还有其他姓白的?”
谢天运顺著赵东海的目光,视线落在了勾搭女儿的黄毛身上。
他手指下意识地抬了起来,指著白离:
“他?”谢天运的声音劈了叉。
“规矩懂不懂!”赵东海厉声喝道:“赶紧把你那只手给我放下!”
谢天运被吼得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他看著白离。
这不可能!
运市的一把手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赵哥。
平时多少上市公司的老总想请他吃顿饭,连秘书那一关都过不去。
现在。
居然对著一个连三十岁都不到的毛头小子,一口一个“白少”?
而且那態度里的恭敬,根本不是装出来的。
一个小县城里,拍破网剧的工作室老板,凭什么?
谢天运的眼珠子来迴转动。
等等。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细节。
云顶天宫一號!
自己今天全凭著一腔怒火衝过来,满脑子都是把女儿抓回去。
根本没去细想,这栋別墅的门牌號代表著什么。
平县虽然是个小地方,但云顶天宫的开发商可是省里的大財团。
这套一號別墅,从建好那天起就一直空著,据说是专门留给上面大人物来疗养的。
这种房子,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