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没这小子,女儿恐怕现在还得每天靠著抗抑鬱药续命。
“好。”谢天运稳住呼吸,直视白离:
“我就信你一次。”
说完,他转过头看向谢灵沫。
“沫儿。”
“之前……是爸爸不对。爸爸不该动手打你。”
这位习惯发號施令的男人,道歉了。
“你……能原谅爸爸吗?”
谢灵沫呆呆地看著他。
在她的记忆里,父亲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商业暴君。
可现在。
他好像一瞬间老了,以前他不是这样说话的,意气风发,骄傲的像只野兽。
“你这老登……”谢灵沫胡乱抹了一把眼睛:“怎么突然装可怜啊。”
谢天运笑得比哭还难看:
“爸爸是真怕了,怕你这辈子都不认我。”
“我又不是没良心。”谢灵沫抽著鼻子,鬆开白离的袖子,往前走了两步:
“我也知道我不该顶嘴,让你误会那么多。”
“可我那会在气头上,所以忍不住故意气你。”
谢天运眼底重新聚起亮光:
“那……”谢天运试探著问:
“你气消了,以后还会回家吗?”
“哈?”谢灵沫满脸黑线:“老登,你几个意思?你是要趁机把我扫地出门吗?”
谢天运懵圈了:
“啊?不是,我哪有那个意思!”
“我不回家我去哪?”谢灵沫小手一插腰,粉发一甩,理直气壮:
“我这次就是挨了打,气不过才跑出来找朋友收留几天。”
她指著谢天运,劈头盖脸一顿输出。
“我平时肯定大部分时间待在家的啊!”
“不然那么多公司谁管?你以后那些家產谁来继承?”
听著女儿这番发言,谢天运非但没生气,反而长长舒了口气。
原来这丫头压根没打算彻底离开自己。
这比任何安慰的话都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