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运哪能听不出女儿的嫌弃。
“是是是,还是灵沫想得周到。”
谢天运顺坡下驴,对著赵东海拱手:
“赵哥,那我这就赶紧回去,连夜跟施工队沟通,保证把活干得漂漂亮亮。”
“去吧,路上慢点。”赵东海回话。
吃到了甜头的谢天运,心里对女儿被黄毛拐走的难受,都得到了大幅度的缓解。
“再见啊,贤婿!”
谢天运挥著手,叮嘱道:
“记得让灵沫回家,不然我这边项目一动工,还真忙不过来,得让她回来搭把手。哈哈!”
白离揉了揉太阳穴,隨口应下:
“行,叔叔慢走。”
大门被拉开。
谢天运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出別墅。
门外台阶下。
四个保鏢正蹲在马路牙子上。
谢天运走近一看。
好傢伙。
四个壮汉一人手里捧著个纸袋,正啃得满嘴流油。
听到脚步声,带头的保鏢嚇了一跳,赶紧站起来,胡乱抹了一把嘴上的油。
“老板!”
保鏢心虚地把剩下半个肉夹饃藏到身后,打量著谢天运:
“您……您没事吧?”
“我们等你等的好苦啊。”
刚才他们在外面,隱隱约约听到里面吵架的动静。
本来想衝进去,结果大领导进去了,他们哪敢轻举妄动。
谢天运瞪著这四个饭桶。
“你们苦个吊!”
谢天运破口大骂,西装袖子一甩:
“老子都闻到肉夹饃味儿了!”
他今天晚上在里面,那叫一个憋屈。
他谁都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