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,国师只需以解药为筹码,向郭靖、杨过索要六脉神剑功法。”
“他们身中剧毒,又投鼠忌器,不敢伤了国师这位‘使节’。”
“那时,他们就只能乖乖将功法交出。”
姆拉克沉默了。
他不得不承认,阿其那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。
这个计策,确实毒辣。
宋国向来标榜礼仪之邦,对使节的身份极为看重。
蒙古使节的身份,就像是一道护身符,能让他们在襄阳城内畅行无阻。
郭靖、杨过就算恨得牙痒痒,也绝不敢轻易动手。
毕竟,他们一旦伤了他这位“使节”,便是给了蒙古出兵的借口。
届时,必定会引得蒙古国起大军南下。。。。。。
解药,更是捏住了杨过、罗伊等人的命门。
而且,三日之期,足够他们从容布局。
可阿其那此人,实在是太过阴险,他依旧有些犹豫。
“国师,若是不愿,也无妨。”
阿其那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淡淡道,“反正功法没了,损失的是国师,与本座无关。”
“本座回去向王爷复命,就说英雄大会虽未全歼宋国武林,但也折损其大半精锐,也算有功。”
他说着,便作势要转身下令返航。
“慢着!”最终,姆拉克心中那股觊觎的执念,还是压倒了一切顾虑。
功法!
只要能得到功法,就算冒点险又如何?
姆拉克一字一顿道,“我信你这一次!”
阿其那缓缓转过身来:“国师果然是识时务者。”
姆拉克盯着他,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但是,解药必须由我保管,何时交出,由我说了算。”
“若是你敢耍花样,休怪老夫不顾同僚之情!”
阿其那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抚掌大笑:“国师果然谨慎。”
“也罢,本座便给国师一颗定心丸。”
他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抛给姆拉克:“这瓶中,是四颗解药。”
姆拉克眼神一紧,“他们有五人,你却只给四颗解药,这是何意?”
“意思就是,”阿其那缓缓抬手,轻轻一握,“待国师拿到功法之后,本座再将剩下的那颗奉上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“况且,国师以为,一次给出五颗解药,到时对方却翻脸不认,咱们又该如何?”
“一旦对方翻脸,到时就算咱们得到了功法,又该如何脱身?”
“郭靖镇守襄阳多年,麾下精兵猛将无数,更有杨过罗伊等高手协助。。。。。。”
姆拉克脸色一沉。
他知道阿其那说的是实话。
今日在江心擂台上,面对杨过、郭靖、罗伊等人,他未能讨到便宜。
如今对方撤回襄阳,再加上城内高手如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