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西斜,暮色渐浓。
杨过四人离开集镇,继续向北而行。
那可云和尚被杨过一掌震死,丢在街心,与那些哀嚎的僧人躺作一堆。
至于那些僧人之后会如何做,杨过无心过问。
眼下最重要的,是尽快赶到少林寺,查清真相。
“过儿。”
小龙女策马靠近,轻声问道:“方才罗伊说的那些话,你信么?”
杨过微微一怔:“什么话?”
“就是那句……和尚多淫,尼姑多情。”
杨过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:“不全信,也非全不信。”
“罗伊那话,不过是随口调侃罢了。”
“世间之人,无论僧道儒俗,都有善恶之分。”
“不能因见了几个人面兽心的和尚,便说天下和尚皆恶。”
“也不能因见了几位高僧大德,便说天下和尚皆善。”
小龙女轻轻点头,不再追问。
鸠罗什策马走在最后,面色沉重,一言不发。
方才罗伊那番话,虽是对着杨过说的,但字字句句,都如针扎在他心头。
他一生持戒精严,自问无愧于佛。
可今日所见所闻,却让他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。
佛门之中,确实有太多败类。
这些败类,披着僧袍,口诵佛号,行的却是男盗女娼的勾当。
他们玷污的,不只是自己的法身,更是整个佛门的清誉。
“大和尚。”
罗伊忽然勒住缰绳,放缓马速,与鸠罗什并辔而行。
“方才老夫那些话,若有冒犯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
鸠罗什抬头看了他一眼,苦笑一声:“罗施主言重了。”
“你方才所言,虽是刻薄了些,却也是实情。”
“老衲修行数十年,自问持戒精严。”
“可今日所见所闻,却让老衲不得不承认,佛门中确实有太多的败类需要清理。”
罗伊点了点头:“大和尚能有此觉悟,已属难得。”
“老夫虽非佛门弟子,却也知晓一个道理:无论什么门派,什么教派,只要人多了,便难免良莠不齐。”
“关键在于,是纵容这些败类,还是清理这些败类。”
鸠罗什双手合十,“罗施主所言极是。”
“此番随杨施主上少林,老衲定要助杨施主一臂之力,清理这些佛门败类。”
罗伊微微一笑,不再多言。
四人一路向北,马不停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