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将在马上打量了杨过几眼,沉声道:“是余阶派你来的?”
“正是。”
杨过不卑不亢地抱拳,“在下奉余大帅之命,有书信与礼物面呈蒙古大汗。”
那副将目光在杨过一行身上扫视一圈,冷声道:“随我来吧!”
当那口装饰华美的木箱被抬进汪德臣的中军大帐时,帐中正在议事的三名千夫长都愣住了。
箱体以紫檀木制成,四角包着錾花银片,箱盖上还贴着一张洒金红笺,上书蒙古大汗亲启六个端正楷书。
汪德臣从帅案后站起身来,目光在那口木箱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宋国无人了么?”
汪德臣用生硬的汉话开口道,“竟派个毛头小子来做使节?”
杨过微微一笑,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,“中原有句老话,叫有志不在年高。”
“杨某虽年轻,却比某些人懂得礼数。”
“锵锵锵!”
他话音未落,帐内便已响起一片兵刃出鞘之声。
见杨过不为所动,汪德臣嗤笑一声,“你倒有些胆色!”
“余阶派你来,有何话说?”
杨过朗声道:“余大帅听闻大汗御驾亲征,特备一份薄礼,欲呈送大汗。”
“只是不知大汗如今身在何处?”
汪德臣的目光一凝,随即恢复了平静,“余阶要给大汗送礼?他倒是有心了。”
“两国交兵,礼节不可废。”
杨过答道,“余大帅虽与贵军对阵,但对大汗之威名素来敬仰,故而特命在下送来此物,聊表心意。”
汪德臣冷笑一声,“既然有心,何不举城来投?”
说着,他朝身后一挥手,“将箱子打开。”
杨过却是笑着摇头拒绝,“汪将军,此物并非赠予将军的。”
“而是余大帅专程送给给贵国大汗的。”
“将军想越俎代庖,怕是不合规矩吧?”
此言一出,汪德臣的面色微微一变。
一旁的副将也皱起了眉头,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谏,“将军,这箱中之物……”
“既是送给大汗的礼物,咱们确实不该擅自查看。”
汪德臣沉吟片刻,眼中精光闪烁。
他当然知道宋人送来的礼物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可不收,便等于是自己替大汗做主拒绝了对方,传扬出去必定有损军威。
如果收了却不打开查验,万一箱中装着危险之物,到了大汗手中……
“你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