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”
蒙哥挺直脊背,冷笑一声,“余阶匹夫,想用这东西吓退本汗?做梦!”
“你先是辱我,再杀我使节,本汗今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大汗息怒!”
另一名怯薛军千户图尔忽台单膝跪地,“此地距城头太近,宋军火器精准难测,还请大汗暂且后撤……”
“后撤?!”
蒙哥猛地转身,目光如刀般剜在图尔忽台脸上,“三军将士都在看着本汗,本汗若退,士气何在!”
图尔忽台仍硬着头皮相劝:“大汗万金之躯,若……”
“没有若!”
蒙哥抬手指向城头,声音嘶哑,“图尔忽台,你带人稳住阵脚!”
“让儿郎们把惊乱的马匹都安抚住!”
“本汗倒想看看,那余阶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!”
蒙哥军令一下,图尔忽台不敢再劝,只得叩首领命。
片刻后,看台下传来图尔忽台的大声呵斥,“勒住马缰!安抚战马!”
“重整队形!盾牌手上前,护住看台正面!”
怯薛军皆是百战余生的老卒,经图尔忽台这么喊,四周的骑兵纷纷开始行动起来,散乱的阵型重新聚拢。
可就在这时,宋军的第三波攻击再次降临。
霹雳弹的落点虽不能直接打到看台,却再次落在了正重整马队阵列的怯薛军之中。
“轰轰轰!”
接连三枚霹雳弹在骑兵阵列中炸开。
铁砂与碎铁片四散飞溅,火光与浓烟中,数匹战马被炸得血肉横飞,骑手惨叫着从马背上倒栽下来。
紧接着第四枚、第五枚、第六枚相继落地。
爆炸的气浪将刚刚勉强维持住的队形再度撕碎。
战马再次受惊。
即便骑术最精湛的怯薛军骑士,此刻也难以控制胯下嘶鸣乱跳的坐骑。
金属碰撞声、马匹嘶鸣声、人的惊呼与咒骂声再次交织成一片嘈杂的浪潮。
图尔忽台勒住缰绳,满脸灰土与汗水,朝身旁的亲卫吼道:“快!”
“去把大汗带走!此地太过危险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话音未落,一阵沉闷的轰隆声从先锋营方向传来。
那声音起初并不大,但转瞬间便化作如雷霆般的奔腾之势
图尔忽台下意识地扭头望去,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。
只见斜刺里,竟有数百匹战马如洪流般涌出。
这些战马身后拖出冒着火光与浓烟的焰尾,远远望去像是一群火焰怪兽。
它们嘶鸣着、狂奔着,直直朝怯薛军马队的方向冲来。
“有马……马群冲阵!”
“火!马尾巴上烧着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