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集的自动火力,在河滩上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,日军手中的三八大盖,在这种近距离的火力泼洒下,连拉栓的机会都没有!
“巴祖卡!给老子往那个人堆上轰!”
“嗖——轰!!”
特一营(配属第一团)的火箭筒手们,专门盯著日军的机枪阵地和军官聚集的地方打,每一发火箭弹落下,就带走一片血肉。
这哪是战斗?
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!
这就是一场绞肉机!
日军榆次联队率先崩溃,联队长被乱枪打死,剩下的士兵扔掉武器,像发了疯一样往回跑。
但就在他们刚转过身,绝望地发现……
轰隆隆——
朝谷口方向,也就是他们唯一能撤退的方向传来绝望的履带碾压声。
那个他们觉得“没油了”、“趴窝了”的t-34坦克营……
……动了!
“全体都有!”伍千里站在001號坦克的炮塔上,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但眼神却很冷,“一號命令:不留俘虏,”
穿插!分割!碾压!!
是!!
乌拉——!!!
三十六辆t34坦克,加足油,装满弹药,像三十六头甦醒的钢铁猛兽从河滩芦苇丛中衝出来!
它们没有正面硬刚,而是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直接从侧翼切入了日军那混乱不堪的阵型之中!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
宽大的履带碾压著日军的尸体,武器,甚至活人。
“轰!轰!”
零距离,坦克炮开火!每发高爆弹都在最密集的日军人群里炸出一个巨大的空白区域!
並列机枪和航向机枪一起喷射火舌,就像收割机一样,收割那些想要靠近坦克的日军步兵。
坦克!是苏勇的坦克!它们能动!!
“我们要死!!!”
“妈妈……”
日军彻底绝望了。
前面是李云龙的弹雨,上面是丁伟的炮火,侧面是伍千里的坦克铁骑,后面被堵得死死的。
这片狭窄的汾河谷地成了一个巨大的、封闭的屠宰场。
河滩上的鹅卵石,都被血染成了刺目的鲜红色,汾河水被尸体挡住,变成了红色的血河!
“完了。。。全完了。。。”
筱崎彻瘫坐在指挥车里,听著外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惨叫声,看著那透过车窗映照进来的、地狱般的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