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我,也相信嘎子。”
“把手放在扳机上。等我的命令。”
……
广场中央。
猛子被两个宪兵强行按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,四肢被皮带死死扣住。
“呸!”
猛子一口血水吐在旁边那个正准备凑过来的日军军医脸上。
“小鬼子!要杀就杀!给爷爷来个痛快的!別磨磨唧唧像个娘们!”猛子大声骂道,“爷爷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到时候再杀你们这帮狗杂种!”
“八嘎!”
那个戴著口罩的军医擦了擦脸上的血水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他並没有生气,反而阴测测地笑了。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
军医转过身,从旁边的托盘里,拿起了一支巨大的玻璃针管。
针管里,充满了诡异的绿色液体。在灯光的照射下,那液体仿佛是活的一样,散发著令人绝望的光泽。
这就是影佐禎昭引以为傲的“天花三號”病毒混合液。
“这可是好东西。”军医拿著针管,排掉了里面的空气,针尖溢出一滴绿色的毒液,“只要一点点,你的內臟就会开始溶解,你的皮肤会溃烂,你会感觉到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食你的骨髓……”
“你会求著我杀了你的。”
军医拿著针管,一步一步地逼近猛子。
广场上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日军军官们伸长了脖子,想要看清这一幕“医学奇蹟”。影佐禎昭坐在高台上,微微前倾身体,眼中的狂热愈发浓烈。
而在车里。
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。
周天翼的手指搭在车门把手上,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,隨时都会崩断。
“一號!!”他低吼著,声音里带著乞求。
针尖距离猛子的静脉,只有不到十厘米了。
五厘米。
三厘米。
苏勇依然没有动。他就像一尊雕塑,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。
他在等。
等那个军医完全挡住猛子的身体,等周围宪兵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针管上,等所有人的警惕性降到最低的那一秒。
“3……”
苏勇的嘴唇微动,开始倒数。
针尖已经触碰到了猛子的皮肤。猛子咬紧了牙关,闭上了眼睛,准备迎接最后的折磨。
“2……”
苏勇的手,缓缓握住了藏在座位下的引爆器。那是控制这一路上布置在车队周围的烟雾弹和毒气弹的开关。
军医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活塞上,准备推动毒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