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不可一世的日军特高课行动组和那个战车中队,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和满地的尸体。那三辆被寄予厚望的95式轻型坦克,一辆被掀了盖子,一辆被压成了铁饼,最后一辆也被打成了筛子。
而反观苏勇这边。
两辆59式中型坦克静静地停在废墟中央,墨绿色的装甲在夕阳下反射著冰冷而高傲的光泽。除了装甲表面那几个被鬼子炮弹崩出来的小白点,以及履带上沾染的血肉泥浆外,这两头钢铁怪兽甚至连一块漆皮都没掉。
零伤亡。
全歼。
这就叫碾压,这就叫降维打击。
苏勇从01號坦克的炮塔上跳下来,黑色的特战靴踩在碎石地上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他摘下防风镜,隨手扔给身后的嘎子,然后大步走到四道风面前。
此时的四道风,正像个丟了魂的孩子一样,呆呆地站在那辆已经烧成骨架的威利斯吉普车旁。
他伸出手,摸了摸那滚烫的引擎盖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。毕竟,这辆破车陪著他在沽寧城里闯荡了这么久,刚才更是救了他和欧阳一命。
“行了,別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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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勇走过来,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吉普车那已经变形的保险槓上。
“咣当!”
本来就快散架的保险槓直接掉在地上。
“一堆破铜烂铁,也值得你四道风这么心疼?”苏勇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,又带著几分霸道。
四道风猛地抬头,那双野狼一样的眼睛瞪著苏勇:“你懂个屁!这车虽然破,但它是活的!它刚才可是飞过来的!”
“飞?”
苏勇嗤笑一声,指了指那吉普车漏油的底盘:
“飞一次就散架,那叫自杀,不叫飞。”
说完,苏勇转过身,指著身后那辆正在怠速轰鸣的59式坦克,声音陡然提高:
“真正的神车,不仅要能飞,还要能撞!能杀人!能让鬼子见了就尿裤子!”
“四道风,我听说你在沽寧城號称『车神,就没有你玩不转的轮子。”
苏勇走到坦克旁边,伸手拍了拍那厚达100毫米的首上装甲,发出沉闷厚实的声响:
“但这破吉普配不上你的名號。”
“怎么样?敢不敢试试这个?”
四道风的目光,顺著苏勇的手,落在了那辆59式坦克上。
刚才在生死关头没来得及细看,现在这么近距离地面对面,那种视觉衝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。
如果不看这大傢伙,光听声音,那台v-54柴油机发出的低沉咆哮,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远古巨兽,每一次活塞的运动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再看那履带。
足足有半米宽!每一块履带板都是实心的铸钢,上面的防滑齿狰狞毕露,缝隙里还卡著刚才碾碎鬼子坦克时留下的铁皮碎片。
还有那炮塔。
圆润,光滑,没有一丝铆钉的痕跡,浑然天成。那根粗壮的炮管更是带著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