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——!!!!!”
一种类似电锯锯木头的恐怖声音撕裂了空气。
每分钟6000发的射速!
一道肉眼可见的橘红色火龙,瞬间覆盖了前方两百米內所有的目標区域。
那一刻,刘洪和他的飞虎队兄弟们,脸色全变了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驳壳枪点射,在这个怪物面前,就像是小孩子的滋水枪遇到了消防高压水炮。
几十个木板靶子,连同后面的一堵土墙,在短短三秒钟內,被彻底削平!
尘土飞扬,硝烟瀰漫。
当雷子枫开著悍马车,带著一股子还没散去的火药味,稳稳地停在刘洪面前时,全场鸦雀无声。
刘洪张大了嘴巴,看著远处那片已经变成废墟的靶场,又看了看自己腰里的驳壳枪,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。
快?
人家车比你人跑得快多了!
狠?
人家一梭子下去,墙都塌了,你拿什么比?
“怎么样?刘大队长?”
雷子枫重新戴上墨镜,胳膊肘搭在车窗上,笑得一脸灿烂:
“我这『技术流,还入得了您的法眼吗?”
刘洪没有说话。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作为江湖豪杰,他输得起,但这输得……太憋屈了,也太震撼了。
这就是正规军?
这就是苏勇的底气?
就在刘洪有些下不来台的时候,苏勇走了过来。
他没有嘲笑,也没有炫耀。
他只是走到刘洪面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递给刘洪一根,然后亲自给他点上。
“老刘啊。”
苏勇的声音很温和,像是在跟老朋友拉家常:
“我知道,你心里不服气。你觉得这是靠装备,不是靠本事。”
“但是,你想过没有?”
苏勇指著那几个刚刚从火车顶上跳下来的飞虎队战士:
“他们都是好样的,都是爹生娘养的血肉之躯。”
“扒火车,那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活儿。手一滑,脚一滑,人就没了。”
“你刘大队长身手好,能扒一百次,能扒一千次。可你的兄弟们呢?王强、彭亮,还有那些年轻的孩子们,他们每次都能那么幸运吗?”
刘洪夹著烟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这些年牺牲在铁道线上的兄弟。有的被卷进了车轮,有的被鬼子机枪扫落,连个全尸都留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