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招没名字。
但在乡下,这就叫——“起刀”!切草料的时候,第一刀都是这么起的!
所谓一力降十会!
“当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,在战场中央炸响。
火星四溅!
坂田信哲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著刀身传来,虎口瞬间崩裂,鲜血直流!
他那把引以为傲的、號称千锤百炼的“昭和名刀”,在这把用来切草料、砍骨头的粗笨大铡刀面前,就像是一根脆弱的玻璃棒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那把精钢打造的武士刀,竟然被竇六品这一刀生生磕断了!
半截断刃飞了出去,插在了泥土里。
“纳……纳尼?!”
坂田信哲看著手里剩下的半截刀柄,整个人都傻了。
这怎么可能?皇军的军刀怎么可能被一把铡刀砍断?
“嘿嘿,断了吧?”
竇六品咧嘴一笑,那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:
“断了,那就该轮到爷爷了!”
话音未落,竇六品借著刚才撩刀的势头,身体在空中猛地一转,腰腹发力,那把刚刚举过头顶的大铡刀,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,带著呼啸的风声,以雷霆万钧之势,当头劈下!
这一次,是真正的——力劈华山!
坂田信哲已经没有刀了,他想躲,但他的双腿已经被那股恐怖的杀气死死钉在了地上,根本动弹不得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宽大的、甚至有些生锈的刀刃,在他的瞳孔中极速放大。
“不——!!!!”
“噗嗤——!!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、骨肉分离的声音响起。
竇六品这一刀,太狠了,也太重了。
大铡刀从坂田信哲的左肩膀砍入,斜著向下,势如破竹地切开了他的锁骨、胸骨、脊椎,最后从右侧的软肋处劈了出来!
鲜血甚至没来得及喷涌,因为刀太快了。
坂田信哲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他的身体在原地僵硬了一秒钟。
紧接著。
“哗啦。”
这位日军第37师团的少將旅团长,整个人就像是一块被劈开的朽木,分成了两半,分別倒向了两边。
红色的血,白色的骨,花花绿绿的內臟,瞬间洒满了一地。
一刀两断!
真正的一刀两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