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摆在担架上,照样能捅穿对面肺管子的刀。
赵刚也吸了口凉气。
“他们不是想试。”
“他们是真打算今晚把沟口拆开。”
苏勇点头。
“所以不能跟他们耗炮。”
“咱们炮少,弹也少。”
“得先断他们前头的手脚。”
李云龙蹲下来,离他更近。
“说细点。”
苏勇抬眼,看向河滩和山樑连接处那条斜斜的暗沟。
“鬼子炮要准,得有前观。”
“前观要活,得有人保护。”
“保护的人,多半埋在那条暗沟里。”
“他们离沟口不会太远,方便传信號,也方便天亮后往上摸。”
张大彪顺著望过去,脸上横肉绷紧了。
“那地方够阴。”
“真能藏一个班。”
“不是一个班。”
苏勇轻声道。
“至少两个组。”
“一个看,一个护。”
“工兵八成也在附近。”
李云龙立刻明白了。
炮只是压。
工兵才是牙。
天一亮,暗沟里的鬼子一顶上来,雷场、障碍、塌坡,都得被他们一点点啃开。
那时候才是真要命。
“老赵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二连抽半个排出来,沿左侧石缝绕下去。”
“別惊动正面。”
“给我咬那条暗沟。”
赵刚一点头,又补了一句。
“我亲自带。”
李云龙瞪了他一眼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“你留后头盯全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