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半蹲在后头,手里捏著细长的东西。
“哨子。”
李云龙低声骂。
“那孙子想吹信號。”
他抬手就是一枪。
砰!
那鬼子身子一缩,哨子掉了。
不知死没死。
可哨没吹出来。
张大彪眼里一亮。
“打得好!”
可下一秒,右侧坡背后突然响起两声短促的口哨。
不是鬼子乱吹。
是一长一短,隔得很稳。
张大彪脸色变了。
“还有一路?”
李云龙心里一沉。
果然。
石原不是只押一条线。
羊耳崖这支,是明钉。
另一支可能已经绕向老槐岭或者废风口。
“老赵得接住。”
他刚想到这儿,西北方向就轰地一声炸响。
像是手榴弹在近处爆。
接著便是一连串枪声。
老槐岭那边,也接火了。
黑水沟后山一瞬间全活了。
不再是一个口子漏风。
是三把刀一起插进来。
张大彪牙都快咬碎。
“这狗日的真够毒。”
李云龙反倒更冷静了。
鬼子既然分路。
说明每一路人都不会太多。
只要顶住,不让他们合。
就还有打。
“通讯员!”
“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