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坡不过十来个鬼子。
先前靠的是地利和黑。
现在信號一亮,八路也不再束手束脚。
魏和尚一脚踹翻一截断墙,连人带土滚进一处浅坑,刺刀捅进一个鬼子小腹,顺手拔出来时还带出一串血珠。
张大彪更狠,抡著盒子炮当榔头砸,把一个想扑信號筒的鬼子砸得满脸开花。
周黑子一声不吭,专挑想跑的杀。
坡上很快就只剩零星还击。
赵刚一跃扑到那半塌窑口前。
里头还剩一个鬼子军曹,脸上全是煤灰,正抱著短銃缩在砖堆后头。
见赵刚扑来,他不退反进,嘶吼著往前撞。
两人距离近得只剩一步。
枪来不及瞄。
赵刚一把扣住他手腕,往外一拧。
短銃掉地。
那鬼子张嘴就想咬。
赵刚膝盖狠顶上去。
咔一声。
对方胸口塌了半块,倒在地上还想摸雷。
赵刚一脚踩住他胳膊,盒子炮抵住脑门。
砰。
世界终於清净了。
“老槐岭清了!”
有人大喊。
可赵刚半点没松。
他猛地回头看向废风口。
那边山势更远,更黑。
可现在老柴棚在烧,红光一舔,坡线轮廓全出来了。
两道极细的人影正贴著风口边缘往下压。
不止两道。
后头还伏著几团黑。
“还有人!”
赵刚吼。
李云龙已经到了。
他扫一眼就明白了局势。
“老赵,老槐岭交给你。”
“我去废风口。”
“你带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