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!”
一群人立刻转向西口。
张大彪那边已经追进一条塌沟。
沟不深,却全是断砖。
那特务半边身子都是血,还背著抢来的药箱,跑起来一瘸一拐,却偏偏快得邪门。
他一边跑,一边回头开了一枪。
砰!
子弹擦著张大彪肩头过去。
“狗杂种!”
张大彪抡枪就追。
周黑子从右侧平切。
他不追人。
只追人前头的路。
这就是猎户的脑子。
人再快,也快不过提前堵。
那特务显然也看出了这点。
跑到塌沟尽头,身子忽然一折,不往前去了,反而往左一滚,直接钻进一孔矮窑。
“別全进去!”
李云龙厉喝。
“留两边口!”
眾人立刻散开。
一左一右卡死外口。
李云龙蹲在窑口边,闻了闻。
里头除了血味,还有股潮土味。
这不是住人的窑。
像储煤的。
窑深,黑,而且可能有后缝。
张大彪额头青筋直跳。
“老子扔雷炸死他!”
“不行。”
赵刚也赶到了。
“里头不清楚结构,真塌下来,咱们永远不知道他进来干了什么,后头还有没有別的人。”
李云龙点头。
“而且这窑和后排相连。”
“炸塌了,旁边伤员窑也得出事。”
张大彪狠狠啐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