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一咬牙,自己就往里塞。
魏和尚赶紧跟上。
裂缝另一头,是右边那孔窑的后半截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窑口透进一点灰光。
军医和卫生员在前面门边。
根本没察觉后头已经进了人。
而那特务,此刻正半跪在窑后一堆破麻袋后头。
药箱被他放在一边。
手里拿的,也不是枪。
是一小瓶东西。
玻璃瓶,塞了布头。
李云龙只看一眼,心就沉了。
不是毒就是火油。
不管是哪样,只要往伤员铺草和药布上一泼,这一孔窑就完了。
那特务也听见后头动静了。
猛地回头。
两人四目一撞。
没有半句废话。
那特务抬手就要甩瓶。
李云龙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出去。
“趴下!”
军医和卫生员被这一嗓子吼得本能扑倒。
几乎同时,那特务手里的瓶子已经脱手。
魏和尚一脚飞过去,正踢在那人手腕上。
瓶子偏了。
啪地砸在墙角。
一股刺鼻液体泼开,冒出一阵白烟。
不是火油。
是强酸。
地上的草和旧布,瞬间滋滋冒泡。
军医头皮都炸了。
“狗日的!”
那特务见一击没成,反手就去摸枪。
可李云龙已经撞到他身上。
两人滚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