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笔,药。”
“你换了止血药,害后窑伤员没药用。”
第二根手指竖起。
“第二笔,图。”
“你把鹰嘴岩、废水口、后窑、药房的位置画给鬼子,让鬼子的炮弹往咱们头上砸。”
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笔,栽赃。”
“你用蓝布黑线,把脏水往自己人身上泼,想让我们自己先乱。”
第四根手指。
“第四笔,苏勇。”
说到这个名字,李云龙声音明显低了下去。
“你知道他发现了药不对,就想把他送到最危险的地方。”
“你盼著鬼子炮弹替你灭口。”
陈老汉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战场上死个人,很正常。”
李云龙盯著他。
“是。”
“战场上死个人,是正常。”
“可死在鬼子枪下,和死在你这种狗东西手里,不一样。”
他慢慢站起来。
“把他押起来。”
“单独关。”
“嘴堵上,手捆死,腿也给老子捆上。”
“他不是普通姦细,別让他再有机会咬毒、撞墙、传信。”
周黑子咬牙道:“是!”
两个战士上来,把陈老汉拖起来。
陈老汉手腕被李云龙打穿,血顺著指尖往下滴,可他依旧没有哀嚎,只是冷冷看著李云龙。
“你们抓了我,也晚了。”
李云龙脚步一顿。
赵刚立刻抬眼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陈老汉笑了。
他的牙上全是血,笑起来像一条藏在草里的毒蛇。
“图已经送出去了。”
“药也不止换了这几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