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长冷冷看向被按住的袭击者。
“审。”
警卫员立刻把人拖到一旁。
军医却已经衝过来,看到李云龙肩膀,气得破口大骂。
“你们当团长的都是铁打的?”
“再这么流血,神仙都救不了!”
李云龙不耐烦道:
“先看苏勇!”
军医怒道:“苏勇那边刚稳住!你再倒一个,我长八只手也救不过来!”
李云龙一听苏勇稳住,整个人明显鬆了一下。
可这口气一松,眼前黑得更厉害。
他晃了晃。
赵刚和警卫同时扶住。
旅长沉声道:
“按住他,包扎。”
李云龙想挣。
旅长一瞪眼。
“你敢动一下试试。”
李云龙终於不动了。
军医直接把他按在一块石头上,剪开被血泡透的绷带,重新清创。
酒精倒下去时,李云龙浑身肌肉一绷。
旅长站在旁边,冷声道:
“疼?”
李云龙咬牙。
“不疼。”
旅长哼道:
“不疼你牙快咬碎了。”
李云龙没吭声。
他的目光越过军医肩膀,落在不远处苏勇的担架上。
苏勇仍旧昏迷著。
刚才那么乱,他都没有醒。
马灯被压低后,光线很暗,只能看见他的脸半隱在阴影里,胸口极轻极慢地起伏。
旁边女卫生员胳膊被划伤,却还守在苏勇身边,另一只手按著输血管子,眼睛一眨不眨。
赵刚走过去,低声问:
“他怎么样?”
女卫生员脸色发白,却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