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候在那儿摔过。”
周黑子咧嘴。
“行,这回让鬼子摔。”
说完,他带人贴著墙根摸向塌口。
苏勇留在十步外,靠著一块石头蹲下。
胸口疼得厉害。
他伸手按住绷带,掌心很快摸到一片湿热。
又渗血了。
他没出声。
庙里电键声还在继续。
不能再等。
周黑子已经到了塌口。
他按照苏勇指的位置,一脚一脚踩过去,果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三名战士跟著钻入偏屋。
就在这时,老槐树下的鬼子哨兵忽然抬起头。
他似乎听见了什么。
苏勇眼神一紧。
鬼子哨兵端起枪,朝左侧走来。
他再走十几步,就能看见塌口。
赵二栓的枪口已经在右坡慢慢抬起。
可苏勇没有让他开枪。
一开枪,庙里就会立刻毁电台。
苏勇看向葛顺,低声道:
“喊。”
葛顺一愣。
“喊啥?”
苏勇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两句。
葛顺咬咬牙,忽然用日语朝庙门方向喊:
“换岗的来了!外面冷死了!”
鬼子哨兵脚步一顿。
庙里的电键声也停了一瞬。
偽军哨兵骂骂咧咧地接了一句:
“催什么催!”
这一声倒救了命。
鬼子哨兵回头看向偽军,似乎不满他乱出声。
也就是这一回头的功夫,周黑子已经从塌口钻进了庙內。
下一刻。
庙里传来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