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身影从一处院子走出,面色似乎不是很好,往回看了一眼,冷哼一声,走开了。
真的可恨,竟然觉得他修为低,就拿区区两瓶聚气丹把他打发了?
这钱易想得可真美。
得亏他將余家的事情告诉了自个,要不然他还不知道自个隔壁还住著这么一位金主呢。
说是只有一柄上品法器谁信呢?
说不得还有什么其它宝贝是他不知道的呢。
就算只有一柄上品法器,但那也得值个数百块灵石了。
两瓶聚气丹不过数十块灵石。
就算要和那两劫修兄弟分,但未免吃得也太多了。
那余小子是叫余槐吧,不过练气三层。
要不他自个动手?
若是成了,他也不用跟谁分,那可就赚大发了。
老王头抽这旱菸,迎著夜色走著,越是想,他面上笑容越加的灿烂。
那两兄弟如果说得属实。
坊市外的劫修竟然是田家在支持。
甚至还让劫修在坊內动手。
这是为何呢?
老王头思索著,但他的脑袋不算太灵光,怎么想也想不出来,便不去理会。
这倒是给了他机会。
做掉那余槐,也没人会怀疑到他。
只会想到是劫修所为。
不过还需准备准备,再让他蹦躂几天。
老王头推开自家院门,瞧了眼余槐家,冷笑一声,回了屋,关上院门。
余槐可不知道老王头所想。
此刻的他正为画符而烦恼呢。
没了【运笔】词条加持,他画符简直没有一点天赋。
试著再画两张回春符。
明明是按照昨日的路径书符文和注灵,可每每不是画岔就是注入的灵力不均衡导致画废了。
买到七张黄符纸,现在就只剩三张了。
不能心急,先放下吧。
暂时去把浸泡的罈子拿去埋了!
余槐心疼的把三张符籙收起,便起身,从偏房里推出一辆独轮车,將罈子轻轻放上便趁著夜色出了门去。
月轮孤悬天际,月华如水。
余槐站在一棵略显老態的枫树下,將最后一坛埋下,擦了擦汗水,长呼出一口气。
记下此地。
一年后再来瞧瞧。
如今这些罈子已然加持著【酿造】词条的效果,即便刷新,但这些效果也不会消失。